李子豪聽到她的話,氣的差一點吐血。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年紀不大,操的心倒是多,以後你大可不必。
我不需要你瞎操心。”
“大哥,你說的話傷透了妹妹的心,咱們一奶同胞怎能不關心?”
“反正不要你管,管好自己就行。
如果不聽話,父母不在身邊,我就行使長兄如父的權利。”
李子豪威脅道。
李子言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好……
兄妹幾人吃完飯各自上班?
深秋的季節路邊的樹葉泛黃,一陣微風吹過,“刷刷”的往下落。
它們迫不及待的想要尋找屬於自己的位置。
路上的行人踩在焦黃的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枯黃的葉子委屈的在微風的吹拂下到處閃躲。
路上的行人,為了生活來去匆匆。
沒有時間觀察路邊的景象。
更不知道葉子的委屈。
其實樹葉與人一樣,在不同的位置,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它們不想凋零,想一直長在樹幹上,獨領風騷。
可惜天不遂願,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
路上的行人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工人。
每個月都是捉襟見肘,在這亂世生存,可真的不容易。
他們掙的錢一方面得付房租,水電費,除去生活費所剩無幾。
即使一年到頭存不下幾個銅板,但也不得不為了生活疲於奔波。
一般人的工資也就二三十塊大洋,還有一些更差的單位就十塊大洋左右的工資。
那點錢在一家人精打細算下才能勉強度日。
不光是最底層的工人苦,老百姓也一樣的寸步難行。
要是遇到荒年,顆粒無收,那就得啃樹皮。
要是遇到喪心病狂的小鬼子掃蕩,來個燒殺搶掠,更是一無所有。
李子言坐在黃包車上,到了特別行動組的門口,付了錢,走了進去。
一進去見大家站在一起面色沉重。
李子言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走到肖風的面前,對著他耳語了兩句。
得到了答案,她的臉色也不好看。
暗罵變態佐藤腦子有毛病。
不知道他有什麼癖好,喜歡讓人家觀看他折磨人。
佐藤面色嚴肅的站在那裡看著大家。
然後宣佈,“今日,讓大家聚在這裡,就是要讓你們看一看背叛者的下場。
今天一早從別處移交過來一位犯人。
此人大家應該有所耳聞,估計有些人還比較熟悉。
他是警察局裡的一個警員。
經過多方確定,他就是隱藏在警察局的紅黨分子。
隱藏在我們大帝國眼皮子底下的特工。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多次排查清洗,沒想到還讓他潛伏了下來。
使我們損失慘重,像這種害群之馬,一定不得姑息。
也給在此的眾位提了一個醒。
勸你們還是把小心思都給我藏起來。
工作就是工作,不摻雜其他的事情。
否則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此人冥頑不靈,骨頭硬的很,今天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怎麼個硬法?
其他的不多說了,大家移步到牢房欣賞欣賞他的悽慘人生。”
眾人不得已只能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