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的身份,本人沒有興趣知道,也懶得過問。
救你純屬看在追你那些人的面子上,要不然我認識你是誰?”
白昊天氣結:看在對方的面子上才會救自己。
意思說的很明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是不是還得謝謝小鬼子?
要不是他們自己還遇不到救命恩人呢!
不對,他們現在還深陷囹圄,能不能順利的逃走,還是未知。
他死不足惜,反正一直被小鬼子惦記著。
就是可憐了這個半路救人的仁兄。
要是救人不成,反而搭上自己的性命,那就可惜了。
他怎麼有些想幸災樂禍的看笑話呢!
狼狗像野馬一樣往前衝,拉著他的小鬼子被帶的踉踉蹌蹌。
跟在後面拍馬不及。
狼狗在他們消失的牆角一直“汪汪”大叫。
不走,還朝著牆壁吼!
“怎麼回事?”
“報告,有新的發現。
狼狗在這裡狂吠不止,他們應該從這裡翻了過去。”
“追。”
幾個身手敏捷的特務,往後退了退,朝前使勁的奔跑跳躍,扒住牆頭,一躍而下。
看得躲在不遠處的兩人目瞪口呆,小鬼子的身手好敏捷,好厲害!
他倆從各自的眼中都看到了凝重。
“趁著這個機會能多休息一會是一會,待會咱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我來幫你包紮傷口。”
白昊天:這麼久,現在才想起來,要說對方不是故意的他才不信呢!
估計是看到小鬼子身手厲害,怕自己拖後腿,才想到幫自己處理傷口。
李子言:兄弟,你真相了,我就是故意的。
救你是一回事,身上的小傷小痛,她可不管。
作為將自己拉上軍統那條賊船的懲罰,也算是客氣的了。
李子言笑得陰惻惻。
白昊天突然感覺後背一涼。
李子言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的可是高度烈酒。
給傷口消毒是再好不過的。
不過這個刺激也是需要忍耐力的。
李子言將他左手臂的衣服拉了上去,一個血洞還在冒著血。
“你是死人嗎?一直流血,為什麼不先止血。”
白昊天自嘲的笑笑,“我的臉比兜還乾淨,怎麼弄?”
“也不怕流血而亡,最起碼撕塊布條綁上啊!”
“子彈留在了裡面。”
李子言直接拿出一把匕首,一個鑷子。
白昊天嘴角微抽,她在鞋子裡放著的匕首去給自己做手術,也不怕細菌感染。
李子言沒在意他的小九九,自顧自的將匕首和鑷子用白酒消了毒。
然後拿出一塊白布塞進對方的嘴巴里,將烈酒倒在他的傷口處。
查看子彈的位置,一手拿著刀扒拉著,一手拿著鑷子下手快狠準。
取完子彈,又是烈酒一倒,然後倒藥包扎,動作一氣呵成。
白昊天懷疑對方故意是報復他,想讓他受罪,所以才用烈酒。
李子言:小子不錯,你真相了,我就是故意讓你受罪。
白昊天現在忍受著劇烈的疼痛。
額頭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出了冷汗。
沒有時間給他們過多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