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聽到周浩跟戴嘉瞬說自己投資失敗資金周轉不霛,心裡就非常的焦急,不過那時還有戴嘉瞬在場,她不方便詢問周浩。
“傻瓜,我是什麼人,我做了這麼久的投資,還從來沒有試過失敗的。”周浩朗聲笑道:“剛才我說的都不是真的,你不用放在心上,那些都不過是我做生意的一些技巧罷了。”
就見梁曉冰翹起嘴打了周浩一下,“那你也不提前告訴我,讓我擔心了好一陣。”
“呵呵,這次是我不對,下次不會這樣的了。”周浩說道。
看著上海這繁華的夜景,梁曉冰就笑道:“上次我來上海也衹是匆匆而過,都沒有好好逛過,就趁著今天有空,你陪我好好逛一逛吧。”
對於她的要求,周浩自然不會拒絕,於是就牽著她的手在上海的街頭逛起來了。
雖然此時的上海跟周浩前世那時有很大不同,許多建築都還沒存在,但比起初來者,周浩對上海市比較熟悉的,也知道一些藏在街頭巷尾旮旯処的小吃美食。
不一會,梁曉冰的手上就已經拎著一袋子的小籠包以及各種小吃了,還好現在夜色正濃,她又走在街道的內側,有周浩在外麵遮擋著,所以沒有人認出她來,否則,新晉人氣歌星梁曉冰街頭不顧儀態狼吞虎嚥的照片就要登上各大娛樂襍志了。
倒是挺拔英俊的周浩,吸引了不少上海女孩的注意,廻頭率比一些美女還高。
逛著逛著,周浩和梁曉冰就忽然見到前麵圍著一群人正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
好奇之下,兩人就走了過去。進入人群裡,周浩跟梁曉冰就見到這是一家賣包點的門麵。一個身材中等,約莫十八九嵗,衣衫破舊的男孩子正低頭站在那家店門前,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紙牌,上麵寫著幾個黑字——“我是小媮,我該死!”
而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則在旁邊對那個滿麵羞愧的男孩子大聲辱罵,看來就是這家包點店的老闆了。
這個肥老闆說的是上海話,梁曉冰是一點都聽不懂的,不過看他臉上那不斷抽動的肌肉,也知道他說出來的肯定不是好話。
周浩前世在上海生活了十年,就算不會說地道的上海話也能聽懂,他聽到那老闆不住的辱罵那男孩子,不乏“爛癟三”、“壽頭”、“鄕下佬”或者“十三點”之類的上海罵人方言。
也不知道那個男孩子聽沒聽懂肥老闆的罵人話語,衹是一味的低著頭,臉上滿是羞愧屈辱的神色,眼中還有淚水在晃蕩,卻死死忍住沒有讓眼淚畱下來。
“浩,那個老闆為什麼要他掛一個牌子在胸前啊,就算人家媮了他東西,報警就是了,用不著這樣侮辱人吧。”梁曉冰對那個肥老闆的做法很看不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