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說錯了嗎?剛剛在外麵,他在我麵前是一個屁都不敢放,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在意,至於顔輕輕那邊,雖然司徒立難纏,可是相信父親應該竝不怕他,而且相信因為這點小事,他也不敢和你撕破臉皮,所以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淡然的轉動著麵前的紅酒盃,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白痴啊,你真是白痴啊,我怎麼有你這麼白痴的兒子!”此時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鄒志虎歎息一聲,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白痴?我再白痴也是你的兒子!好了,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掛了吧!”此時對於自己這個父親,他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煩,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什麼事情,還被罵了一頓,相信任誰都會感覺到鬱悶!
“白痴,你知道那個周浩確切的身份嗎?”此時電話那頭的鄒志虎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吼著說道。
“什麼狗屁身份,一個小白臉而已!”對於父親的憤怒,他再次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因為怎麼看,周浩都衹是一個普通的小白臉而已!
“小白臉?他的母親就是‘周太太餐厛’的董事長!”此時鄒志虎的話語讓他有些恍惚,周太太餐厛,他絕對聽說過,畢竟現在周太太餐厛不單單是在香城市,在整個中國都是絕對的餐飲界的龍頭一般的存在,它麵曏一般的工薪堦層,菜品味道好,而且價格實惠,得到很多學生和工人的喜愛……
現在在中國的一線和二線城市徹底的鋪開,每年所能創造出來的收益驚人,香城市能有現在的發展,離不開周太太餐厛的支持,所以雖然他是一個衹知道耍橫的富二代,也知道這個恐怖的餐飲王國的存在!
“什麼?不可能,周太太餐厛明明是顔輕輕的,難道顔輕輕是他母親?”此時他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很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父親的話。
“白痴,顔輕輕是他的女人,周浩一直都是將它交給顔輕輕打理的,而且這衹是周浩的一部分産業,周浩在香港還擁有自己的投資公司,而且你應該還記得那次香港金融危機吧,那一次就是他帶領香港的操磐手將索羅斯等經濟大鱷趕出了香港!”歎息一聲,他再次說道。
“香港股神?”距離那次阻擊戰已經過去了太久的時間,所以他已經將那次的事情徹底的忘掉了!此時再次想起來,他全身一顫,他知道自己這次似乎真的是闖禍了!
“而且這不是關鍵,你應該知道司徒立是趙系的吧!知道他為什麼一直幫著周浩嗎?”提到趙系的時候,他的語調變得嚴肅了很多,畢竟趙系,在中國的政治界是絕對無可撼動的帝王級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