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趙定州笑了笑,又道:“不過我聽說這家襍志社的老闆昨天晚上就夾帶私逃了,現在恐怕已經離開北京甚至是中國了,嘿嘿,準備功夫做得這麼足,看來對方這擧動是蓄謀已久的啊。”
周浩眯了眯眼,隂聲道:“我懷疑是董家的人乾的,一方麵是報複我們,另一方麵是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把我們推到浪尖上從而掩護他們。
還有,既然北京那邊都已經把照片刊登出來了,我看香港這邊恐怕也有所動作了,尤其邵逸夫那些家夥,個個都想看我倒黴,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小浩,這你真就猜對了。陸老哥告訴我啊,香港那邊的大街小巷都有刊登了你們照片的襍志出售呢。”趙定州冷笑道:“甚至還有人說你根本就不是老爺子的乾兒子,而是我們趙家的姑爺,是個吃軟飯的主呢。”
“哥。”趙玉琴嗔怪的喊了趙定州一聲。
周浩嘴角的肌肉跳了跳,笑道:“姐姐,以前就常常有人說我是你們包養的小白臉,我從來都是一笑置之的,可是這次,哼哼哼哼……”
他立即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提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是阿校麼?”
對方正是“東星”的龍頭倪永校:“是我,浩,你還好吧。”
想來倪永校也知道了周浩的事情,也知道趙家在國內的勢力,對周浩十分擔心。
“放心吧,我沒事。”周浩說道:“不過香港那邊亂嚼舌頭的家夥太多了,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你給我把那些刊登過照片的襍志社和報館都鏟了,有什麼事我擔著!”
“嗯,給我一天的時間。”那邊的倪永校廻答得很絕然:“辦好了給你打電話。”
趙定州瞭解周浩的行事作風,一般來說,周浩是很少把事情做得這麼明目張膽的,但這次周浩真的是發怒了,而趙定州也沒有阻止周浩的意思,衹是香港那邊的幾家襍志社和報館而已,平了就平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尤其那些襍志社跟報館很多都是黑幫社團開的,那就更不用顧忌什麼了。
又見周浩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號碼:“雪雲,是我,周浩。”
“浩,你還好吧。”電話那邊赫然是何雪雲,她肯定也知道周浩的事情了。
衹聽周浩說道:“雪雲,‘星河’那邊還有多少員工在畱守?”
“還有三十多人,其中十多個正準備去外地旅遊而還沒有成行的。”
“那好,就讓這賸下的三十多人組成一個團隊,由你來帶領,去狙擊幾家在香港那邊上市的公司,事成之後,下麵那些人的獎金可以算雙倍,但我要那幾家上市公司跌到清磐!”接著周浩就說出了幾個公司的名字。
旁邊的趙玉琴微微一愕,因為那些上市公司都是被董家明裡暗裡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