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那種身家百億的老闆,會對區區幾億的輸贏感興趣?”
“你是說,明面上是輸錢,實際是資產轉移?”
“嗯,當時手機市場群狼環伺,龍為、小米、水果,魅族、山寨機氾濫,哪一個不是翹楚大佬弄的?13年底,就開始連年虧損,這是大勢,無可抵擋,他自知不敵,就選擇了急流勇退。”
“如果沒有當時他的輸錢事件,他40%多的股份,不僅會一文不值,說不定還會倒虧!”
“你這麼一說,這套路還真是深。”
“他可是南大畢業的高材生,而且酷愛圍棋,作為能和職業高級棋手下棋的人,走一步看五步,你覺得他能等到虧得底褲都沒再去想辦法?”
說著,陳天柱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剛開墾的田,還需要多灌溉啊,於是,翻身把彭曉壓了下去。
次日清晨,陳天柱再次接到了衛星電話。
是葉建明打來了,說是孫長治已經到了澳島。
陳天柱說,讓他通知孫長治直接來酒店房間。
等他和彭曉兩人吃完早餐收拾好以後。
一箇中年男人敲響了房間的門,他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的皮箱。
陳天柱熱情的接待著:“來就來嘛,這麼客氣幹啥!”
手上卻一點也不推辭,一把就接了過來。
中年男人穿著一套筆挺的中山裝。
臉型方正一身正氣,眉目間和孫嘉誠有三分相似。
“好說,好說。我叫孫長治,是孫嘉誠的叔叔!這次來....”
“聽老葉說,你也想通脈?”
“當然,做夢都想啊!”
“既然都是熟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通脈隨時可以,包沒有後遺症,明碼標價,五億!”
“五億....會不會太多了點?咱國家工作人員,哪裡有那麼多錢..”
“我說的是美刀!”
陳天柱說著,毫不客氣的打開了他提來的黑箱子。
只見裡面整齊的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大概是古董之類。
還有幾個紅木的盒子。
看來江智淵和這個傢伙也並不是關係不好,竟然人參都備上了。
陳天柱眉頭一挑,看向了孫長治。
“我也不貪你的便宜,這些東西折現吧,就算它兩千萬刀。”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和孫長治玩虛的。
沒把孫嘉誠的帳算在他身上都是好的。
不過陳天柱的目標卻不是真正的錢,錢從何大生那裡弄就完了。
於是,他隨手將孫長治一拎,就將他整個人跟耍雜技似的扔在了空中。
一旁的彭曉看得眼裡異彩連連。
她心中暗道:“這個男人肯定是站在藍水星之外的男人,只有這樣的眼界,看喜馬拉雅山和才會和村裡臭水溝是一樣的。”
片刻後,陳天柱將孫長治放了下來。
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剛才他已經幫孫長治治療了一些身體的隱疾;
並讓他暫時的打開了任督二脈!
彭曉適時的給他端來了一杯茶。
陳天柱看著半天沒回過神的孫長治,緩緩的道:
“老孫,咱們禮尚往來,你細細體會一下,這是通脈體驗卡,時限五分鐘。”
“體會完了咱們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