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這麼久,酒裡的靈氣竟然還沒消散!
對,就是和剛注入時的一樣!
這可真是,抱著插‘柳’的目的來洪湖鄉,還真讓他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就結賬走人。
走的時候,陳天柱把那個青花瓷的酒瓶帶上,先放到了摩托車的儲物箱裡。
此時,劉雪琴噴著酒氣,應該是沒醉,只是臉色紅撲撲的。
她今天頭髮是特意打理過,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
豐潤光潔的皮膚,配上她本就不顯老的五官,就好像二十出頭似的。
身上穿的衣服很普通,就是一件綠點的長袖衫加上一條土黃色的燈籠褲。
正好將她凹凸有致卻不失豐滿的身材給襯托出來。
最主要,都很薄!
“柱子哥,你打算帶我去哪兒呀?”
這話說著,柳雪琴看著天色已經差不多全黑了,又趁著酒勁。
整個嬌軀就跟牛皮糖一樣往陳天柱身上粘。
陳天柱本來也沒啥下一步的想法,可是他的肉眼都帶著夜視功能。
看到前邊有一條河堤,便提議道:“咱先去散散步吧!”
此時的夜晚已經比較冷了,還好柳雪琴吃飽了肚子。
又喝了酒,加上春心萌動,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寒意。
這是一條修了很久的防洪堤。
水泥的臺階上都長滿了苔蘚。
陳天柱享受著柳雪琴柔軟的嬌軀緊貼在身上,又拉又攙的將她弄上了河堤。
到了河堤上,一股涼風吹來,空氣好像也變得潮溼起來。
河水靜靜流淌,岸邊的柳樹隨著風搖曳生姿。
柳雪琴感嘆道:“這裡好漂亮呀,好久沒這麼輕鬆了。”
陳天柱笑道:“此情此景,鄉長大人何不吟詩一首?”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當年大考的時候,我連作文都沒寫完!”
柳雪琴不知想到了什麼,竟放開陳天柱,找到一個臺階坐了下來。
“那我給你吟詩兩首吧!”
說著,陳天柱清了清喉嚨,單手負後,臨風而立:
“第一首,《遊趵突泉》”
“趵突泉,泉趵突,三個眼子一般粗;三股水,光咕嘟;咕嘟咕嘟光咕嘟。”
“哈哈哈哈~”
聽到陳天柱的詩,柳雪琴笑的花枝亂顫。
她忍不住站起來站到陳天柱身邊道:“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我也會。《大明湖》!”
“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裡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躂。”
兩人笑了一會,柳雪琴嬌聲道:“我只是作文沒寫完,你就把我當文盲麼?這明明是狗肉將軍張宗昌瞎編的!”
陳天柱對柳雪琴的博學有點意外,卻還是調戲道:“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文盲啊,我一直都把你當女流氓!”
柳雪琴不說話了,她轉過身子,主動摟住了陳天柱的腰。
身體後仰,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就在兩人的心跳都不知不覺加快的時候。
天公不作美,天空忽然飄起了雨絲。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天柱柔聲道:“小琴,你膽子可真大,竟敢主動抱我....”
柳雪琴撅起了嘴,輕聲道:“膽子不大能和你約會麼?你曉得麼?這段時間,我想你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