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芝姐被叫到村上開會去了,村裡說新來了一個什麼婦女主任。要登記一些什麼玩意兒。”
“就你一個人在家呀?”
看著陳琳琳眼裡盪漾著的水波,陳天柱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先吃飯吧,咱喝點兒酒!”
陳琳琳白了他一眼,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陳天柱對她一直照顧有加,體質改善了很多次,小灶也開得多。
她早就超越了那種被拍一下屁股就曉得關燈的境界了。
光是眼神交流,就曉得陳天柱在打什麼主意。
正好,前段時間陳天柱一直裝瞎,村裡也不太平。
她最近也旱的很。
“咦,今天怎麼這麼豐盛,你們啥時候去鎮上了麼?”
看到桌子上的烤鴨還有滷肉啥的,陳天柱驚訝道。
“對啊,彭曉開車去的,她要給員工食堂採買啊,順便帶我們去了。”
陳琳琳給他拿好碗筷,殷勤的給他倒上了一杯紅酒。
兩人坐在一起吃飯喝酒。
“天柱,她們都有事做,我也想找點事做,學點東西!”
“你沒聽過女子無才便是德麼?她們羨慕你還來不及呢,學那麼多幹嘛,又沒用!”
“我才不信呢,我看你就是把我當花瓶!”
“花瓶有啥不好呢,誰叫你體質特殊呀...”
這個事情,陳天柱私下和陳琳琳說過,其實,從那天在大石頭上第一次。
陳天柱就曉得了。
所以後來開會,陳天柱故意把陳琳琳留下了。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會。
一瓶紅酒就已經見底。
不說陳天柱,就算陳琳琳,現在都有了一些解酒的本事了。
四五十度的白酒兩三斤,如果運功解酒的話,都不在話下。
現在這個場合,兩人自然是不會去解酒的。
“天柱,我,我有了...”
“啥?”陳天柱一個激靈!
不過很快,他仔細的瞅了瞅陳琳琳的臉,就淡定下來。
“好啊嫂子,你竟敢拿這種事情騙我~”
“是真的,我好久沒來例假了,這次去鎮上做了檢查...”
沒等陳琳琳繼續說話。
他已經將她抱起來了。
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陳天柱低聲道:“騙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哦,你想我怎麼懲罰你呢?”
此時,陳琳琳臉色通紅,桃花眼裡眼波流轉。
一呼一吸之間,全是荷爾蒙的味道。
“你是我漢子,隨你怎麼懲罰。”
陳琳琳聲音發膩,目光卻看向了某處。
陳天柱隨著她的目光一瞧。
我尼瑪。
那個懸著牛黃的布包旁邊,多了一條紅色的絲帶...
“鳳舞九天?這個你也會啊?”
“人家最近學了想來討好你的嘛...可是你家沒啥地方方便,我就在這個樑上試了試高度,接著你就回來了...”
陳琳琳的聲音細如蚊吶。
“這裡可是堂屋啊!”
陳琳琳說的有了,當然是騙陳天柱的。
不過這種事情用來騙陳天柱,自然幾秒鐘就被揭穿了。
現在陳天柱心跳變快,心裡在打鼓。
這光天化日之下在堂屋鳳舞九天...
好像有那麼點刺激啊...
最主要的不是別的,是潘玉芝或者蓮嫂她們,隨時會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