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有各自的風姿麗質;
潘玉芝豐腴,一雙麗目透著刁蠻潑辣,身材也是最為性感;
王香茹苗條,清麗冷豔顧盼生輝,與生俱來一種脫俗氣質;
陳琳琳婀娜,一雙桃花眼,溫柔綽約,膚色更甚一籌;
特別是陳琳琳,陳天柱深有體會;
那是柔若無骨勾魂攝魄筆墨難描....
他不禁暗歎,人生如此,若能田園詩酒幾十載,那該是何等享受?
時間很快過去。
回到家,潘玉芝終於逮著了機會,把他給拉到了一旁悄悄道。
“小柱子,你上次拿來的那個玩具,被我弄壞了,你去鎮上的時候給我重新買一個唄?”
“啊?”
“誰叫你不幫我犁田灌水,我不自己解決能咋辦?”
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
陳天柱真的忍不住就將她給法辦了。
自從上次帶著她騎牛以後,在他面前她好像真的將本性都給改了。
那刁蠻潑辣的性子竟是再也沒露出一點來。
“好,好吧,你還有啥想買的,我一起給你買...”
“有有有!我這幾天在鬥音上看到一件黑色的蝴蝶戰衣!”
“你買來,我單獨穿給你看啊!”
潘玉芝眼睛眯成月牙興奮的喊著,連聲音都忘記控制了。
摟著他的手臂搖晃,身體也毫不客氣的貼了上來。
陳天柱連忙躲開。
這不躲開的話,待會真忍不住了。
脖子上的石頭已經沒了,又已經打過了牌,如何再禁得起撩撥?
晚上,他給陳琳琳發去了消息。
主要是問兩位姐姐有沒有發現他們偷偷打牌。
陳琳琳回覆,沒有。
並且說她親戚來了,今天是第二天,叫他安排好時間,有空一起打牌。
她很想。
強自忍著沒點開何春凝消息框裡那15條未讀消息。
他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陳天柱非常的後悔。
後悔昨天在學校那裡,為啥沒繼續裝傻!
一大早天還沒亮,家門口排隊看病的村民就已經排起了長龍!
要真有這麼多病人。
陳天柱也就認了。
以他的醫術也不是應付不過來。
可問題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來看病的!
他算是真正的領教了,什麼叫美人窩!
那些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們,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就算了。
那些四十左右,風韻猶存的嫂嫂們,他也能忍。
可那些年過半百的大嬸兒算是咋回事兒?
一個個不是胸口疼。
就是難以啟齒的毛病。
踏馬的,他又不是婦科聖手!
最難搞的是那些四十左右的嫂嫂嬸嬸們,一個比一個豪放!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應付。
不過,這裡面還真有幾個是真病的。
不是什麼大毛病。
聯繫之前那段時間看過的病人的情況。
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這些人的共同毛病,竟然是腳臭!
咋能集體腳臭呢?
趁著人多,他詢問了一些這些病人的生活習慣什麼的。
眉頭的枷鎖愈加嚴重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舞陽河的河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