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順口溜下來。
安芸樂得咯咯直笑,笑著笑著。
卻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天柱,我...”
陳天柱抬起手,封住了她的唇。
“芸姐,你靠邊停,前面那個公園旁有小樹林!”
陳天柱當然曉得安芸想說啥,無非是捨不得他離開唄。
安芸依言將車子停到了小樹林的面前。
此時,外面人來人往。
而他們倆,卻根本沒有下車。
而是將車子的紙喇叭音響,開到了最大聲。
不得不說,這大白天的。
朱玉龍這貨,辦事兒還是挺靠譜的。
給他的車子全車貼上了隱私玻璃膜。
估計是從隔壁四兒子店弄來的高級貨。
從外面看,是一丁點兒都看不見裡邊。
而且,這車子的後排,放倒座位以後,那叫一個寬敞啊。
別說打牌了,就是打架摔跤,疊疊樂什麼的。
都可以放心施展。
比那臺猛禽皮卡的空間,富餘了兩倍有餘。
很快。
陳天柱從兜裡亮出了一副嶄新、梆硬的撲克。
唔...
車子裡的音響,響起了一首熟悉的《癢》
“來呀,快活啊...來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三個小時後。
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分。
此時,安芸已經全身軟綿綿。
沒有半分的力氣。
陳天柱給她輸入了真氣,她才勉強恢復了一些。
“牲口!”
安芸啐了一口,點了點陳天柱的額頭,下了車。
看到車子的四個輪胎,已經深深的陷入了草皮下的泥土中。
她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可見,剛才打牌時,陳天柱太激動。
晃動有多麼劇烈。
“誰叫你太迷人了,再說了,你不是要給我生孩子麼,我要是不準,多一次也能增加幾率嘛,芸姐,我肚子餓了...”
“去店裡吃飯吧。”
坐在副駕駛,瞧著雨後嬌花般的安芸愈發鮮媚。
陳天柱不由得回味起剛才她的表現。
不得不再次承認,‘小戶’人家的安芸的確是很迷人的。
還有這國貨之光的配置也是相當給力,主副駕駛竟然都有一鍵躺平的功能。
果然不愧是花了四十萬大洋啊!
最主要的是。
他方才發現安芸,竟有和林嬌嬌一般的愛好。
害的他中途花了一刻鐘,給她處理皮膚上的淤痕....
沒辦法...
那什麼都是她自己求著罵的..
什麼潑婦賤人浪蹄子...
不罵不打,她還不得勁。
那什麼時僵時酥尋死覓活的美態,不足為外人道也。
至於那條被他強扯出來,用來作案的安全帶。
反正是後排的,就用不著去裝了。
不多時。
兩人走進餘宴。
安芸鑽進她自己的辦公室,換了一身藏青色的旗袍。
再次恢復了她那老闆娘優雅自如,八方玲瓏的氣質。
就連走路的彆扭都消失不見了。
陳天柱腦海裡再次閃過方才的迤邐畫面。
心裡一陣暗爽。
恐怕安芸,這輩子都賴定他了。
酒飽飯足。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陳天柱囑咐完她。
不再留戀,開著五菱車朝青蓮鎮趕去。
夜風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