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在期待著陳天柱怎麼表現的時候。
陳天柱看著彭曉手中的高腳杯。
忽然腦海一陣劇烈的刺痛。
好像什麼記憶被翻出來了。
甚至一些本能的肌肉記憶,也回到了他的身上。
幸好刺痛只持續了數秒,就恢復了正常。
他優雅地接過彭曉手中的酒杯,仰著頭一飲而盡。
然後側過身子,輕聲在她耳邊道:
“待會去唱歌,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聽著陳天柱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看著他清澈的眼眸。
一向眼高於頂的彭曉。
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幾位對陳天柱眼熱的女同學,看到此景都是心裡開始打鼓。
就在這個時候。
餐廳的門口忽然出現了幾個不速之客!
看著不像是酒店的人。
在場的,除了陳天柱,沒有人認識他們。
“你們幹嘛,我們這是私人聚會!”
“服務員,把你們經理叫來!你們酒店怎麼搞的,怎麼把亂七八糟的人給放了進來?”
此時,彭曉走上前,大聲喊著酒店的服務人員。
也怪不得她生氣,為了僅僅二十個人的聚會,包下來一個準三星級的大酒店。
可謂是下足了本,這吃個飯都有人來搗亂,她能不生氣麼?
“彭曉,沒事,交給我。他們是衝我來的!”
陳天柱冷聲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賈二虎和大聰明兩兄弟!
“賈二虎,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賈二虎還沒說話。
哐鐺!
王大明的短褲褲管裡,掉出來一件東西。
他連忙蹲下身子撿起,插在了腰間,朝驚呆的眾人瞪著眼道:
“看什麼看?身為一個汽修工,我隨身帶著一把扳手,很合理吧?”
話音剛落。
咚!
從他褲管裡又掉出一把大鐵錘!
他連忙又重複了一次彎腰的動作。
撩了撩腦門兒上的頭髮道:
“都說了老子是汽修工了,隨身帶著錘子是很合理的!”
這時。
王大明的發明家兄弟——王大聰,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
按動了按鈕。
餐廳的一側牆上,緩緩的降下來一塊巨大的白色幕布。
同時,投影機也射出了一線光芒,開始工作。
陳天柱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