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村的這條與外界相連的交通要道。
就只有不到兩米寬,
剛好能容納一臺小型的拖拉機通過。
坑坑窪窪不說。
只要下雨,溼軟的黃泥和著枯葉。
就連拖拉機都會陷進去爬不出來。
長期處於這種半封閉的狀態。
導致桃溪村,起碼都落後了外面20多年。
丁四眼本來還在醫院。
可在鎮上派出所當副所長的舅舅告訴他。
鎮長和副縣長都來村裡了。
接到這個消息。
他摘下吊瓶,找了一輛驢車就趕回來了。
昨天下過雨,是不可能騎摩托回村的。
他可不想被摔死。
還是老祖宗的東西好用啊!
上了村裡的硬路。
驢車的速度慢慢的快了起來。
劉大奎想更進一步,他丁四眼就更想了。
論手段論文化,他丁四眼比劉大奎都要高過一籌。
為啥這個村長兼支書的肥缺讓給了劉大奎。
是因為丁四眼老爸當年的成分不好。
這些年,他有好幾次機會去鎮上。
只是位置都不咋吃香,他一直在猶豫。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
他一不留神沒看路,驢車就差點把劉大奎給壓沒了。
“奎哥,你怎麼了奎哥?”
看到躺在地上的劉大奎,丁四眼一個頭兩個大。
這會兒,他不是應該在陪領導搞接待麼?
在這路上睡大覺是咋了?
將劉大奎的人中掐了一下。
“鐵球,你怎麼了鐵球?”
劉大奎迷迷糊糊的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丁四眼的慘樣,問候脫口而出。
丁鐵球是丁四眼的大名。
“我?沒啥事兒,皮外傷,昨天晚上不小心摔著了。奎哥,你這是?”
“什麼味兒,咋這麼餿?”丁四眼使勁吸了吸鼻子。
“別提了,你先扶我回家洗個澡...”
陳天柱正在翻看著賈二虎的手機。
裡面的勁爆內容讓他深深的入迷。
看到精彩處。
甚至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忽然,他的眼睛被一雙手給遮住。
“啊!”
一聲尖叫。
她本來想捉弄一下小柱子,結果小柱子竟然早知道了!
被他嚇了一跳。
這不能怪陳天柱。
以他敏銳的感官,潘玉芝還在十米外他就知道了。
看她想捉弄自己。
他將計就計。
“小柱子,你膽兒越來越肥了。”
看到潘玉芝杏目圓瞪,氣鼓鼓的樣子。
陳天柱哈哈大笑。
一溜煙兒跑了。
暗道,總算扳回一局。
還說自己膽子大,跟她比起來,只能算是膽小如鼠。
話說回來,這一局表面是扳回來了,可他也被打敗了。
“張哥,飯好了,咱過去吃飯了!”
兩家離得不遠,陳天柱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可是並沒有人回應。
一番尋找之下,四周也沒見著人影。
奇怪,這倆兄弟怎麼不聲不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