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頭走了以後,她知恩圖報。
不知疲憊的賺錢,幫老何頭把何春凝給拉扯大。
這些年的含辛茹苦,可想而知。
看到蓮嫂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苦澀和絕望。
陳天柱知道,蓮嫂並沒有放下,只是認命了!
如果不是場合所限,他真想將她摟在懷裡好生安慰一番。
但他知道,這樣無濟於事。
不如先幫她調理好身體。
再找機會把她那個表舅給送進去,吃大鍋飯踩縫紉機!
臨走之前,蓮嫂給陳天柱發來一條信息。
“謝謝你的花。”
送走蓮嫂,陳天柱正準備去喂黑虎。
王香茹走過來跟他道:“小柱子,你老同學來了!”
“老同學?誰啊?”
“楊標啊你不記得了,以前你倆打架,打得老狠了!”
“楊標?”
陳天柱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圓臉小胖子的模樣。
他是自己的小學同學。
後來上初中的時候就沒在一個學校了。
那時候七八歲,兩人就是為了過家家的時候。
爭那個麻花辮姑娘當誰媳婦才打的架。
那個麻花辮姑娘叫啥來著,好像叫彭曉吧...
回去給爺爺揍得那叫一個慘啊...
一晃都快20年了,誰還記得這麼清楚?
“他,來幹啥?看病?”
“不是,應該是給她媳婦兒看病。”
“他好像是這幾天才回村的,之前一直在外邊。”
“行,我知道了,你叫他明天再來,就說我現在腦袋不清楚。”
喂完了黑虎,陳天柱又去新搭的牛欄看了大黃。
大黃現在比之前也肉眼可見的壯實了。
雖然還是瘦,起碼兩側的牛排骨不見了。
最重要的是,陳天柱每天雷打不動的給它用真氣全身按摩。
發現大黃好像也能聽懂一些他的話了。
老楊頭隔三差五的來蹭飯打酒,再也沒提錢的事兒。
每次來的時候,老是依依不捨的摸大黃老半天。
或許,老楊頭根本就沒想把牛給賣了。
只是實在沒錢了,想蹭點菸酒吃吧。
第二天一大早,楊標帶著媳婦來看病。
陳天柱還是假裝傻乎乎的。
此時的楊標,早已不是原先的那個圓臉小胖子。
而是一個皮膚微黑的漢子。
但陳天柱見到這位老同學。
第一眼就發現他眉心有股灰黑之氣!
陳天柱五術皆通,但除非迫不得已,他絕不會主動施展。
特別是算命占卜這種,太容易招惹因果。
但楊標的灰黑之氣已經凝聚成型。
說白了,是楊標長期處於心事很重的狀態才形成的。
心事重影響到了五臟平衡,進而對他的氣色產生了影響。
陳天柱只是楞了一下,便給她媳婦診起脈來。
不用說,灰黑色主丁財兩失,他媳婦大體離不開這事兒。
通過這事,陳天柱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他稍微一想。無論是張鐵強出事也好,劉富貴也好。
桃溪村整體都存在一種陰盛陽衰的跡象!
這事兒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