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
聽著那刺耳的警報聲不斷鳴響。
劉大奎的一張老臉,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原本以為保險箱越貴越好,聽那老闆的一通忽悠。
這打不開就算了,竟然還強制鎖定了,鎖定了也就算了,還他媽叫個不停!
這下,不是所有人都曉得我保險箱裡有東西了!
最鬱悶的是。
為啥就早點沒發現,這個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早曉得直接焊個鐵盒子上把鎖多好啊!
每年到這個時候,他的手就掉皮...
愣了一會。
劉大奎爬起身來,趕緊關緊了房間門,朝樓下走去。
“向少,我的保險箱出毛病了,得找開鎖公司弄才行!您看...”
“好說好說,這意外嘛,誰也想不到的,不過,你要是不把錢拿來...”
向佳豪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張曉豔夫妻倆...
他的孟德綜合徵又犯了。
“嗯.. 我會盡快將鎖打開的!”劉大奎裝著無所謂的樣子。
心裡卻是狠狠的罵上了!
之前是被逼的權宜之計,可現在,他感覺到了深深的屈辱!
這踏馬算是個什麼事啊!
就算劉大奎再混蛋。
張曉豔好歹也是自己的家人吶!
更何況,看這狗逼向少的眼神,簡直要把富貴兒也吃掉啊!
這踏馬,我是造了什麼孽?
劉大奎欲哭無淚。
可是現在,他除了打賣鎖的電話,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陳天柱回了家。
還沒等到下午。
張煉霞就回來了。
她跟陳天柱說。
家寶奶奶已經上山安葬了。
家寶的爸媽接了電話,也就是應付了幾句,就掛掉了。
根本沒有說啥要回來。
只是留下了學校一個老師的電話,按時每月給他打生活費。
“小村妞啊,你放著好好的校長不去做,每天賴在我這裡是想幹嘛?”
“我要是永遠是個瞎子咋辦?”
“瞎子就瞎子唄,你要永遠是個瞎子,我就當你的導盲杖啊!”
聽到這個回答,陳天柱忍不住就要一口老血噴出!
“跟你說實話吧,下午我兩個姐姐她們就要回來了。”
“那敢情好啊,不就熱鬧多了?”
望著張煉霞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陳天柱有點後悔了。
為啥沒有將冷酷貫穿到底。
為啥要對果凍課題產生好奇心?
“那你還不幫忙準備飯菜去?”
“得嘞,我的天柱鍋鍋~”
我去,連戲腔都來了!
陳天柱忍不住扶住額頭。
女人多了就是麻煩,家人們,誰懂啊?
其實陳天柱曉得。
張煉霞這樣的態度。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自己表現的太不像瞎子了;
瞎子這回事,直接被張煉霞給忽略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隨著兩輛車子的轟鳴聲停下,車門打開。
一時間,肥環燕瘦,鶯歌燕舞,閉月羞花,香風撲鼻!
眾女都是花枝招展的從車上下來。
她們都是納悶,怎麼都到家了,小柱子咋還不來接她們。
難道是準備了什麼驚喜嗎?
當她們走進堂屋的時候。
卻看見陳天柱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