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
麻強生挑眉。
“對,是折射。”
李博陽點著頭說道:“光線在經過了瀑布的水流以後,發生了折射,原本我們站在這裡是看不到被縊吊起來的死者,在光線經過了折射以後,我們看到了被縊吊起來的死者。”
“在這裡,光線的折射等於是將縊吊死者的畫面往上提高起來了,讓我們的肉眼可以看得到。”
“瀑布的水流越大,光線折射得越厲害,縊吊死者的畫面被抬高得越高。”
究竟是不是這樣,還有待實驗。
麻強生在跟管理水月洞天的人員交談以後,水月洞天的管理人員同意了放水。
不過,想要他們需要等上一兩個小時。
他們蓄積起來的水全部都通過瀑布放出去了,是需要重新蓄水,才能流到瀑布那邊的水道。
而且,短時間蓄積起來的水,也流不了多長的時間。
對此,麻強生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水能留下來,讓他們可以站在水月洞天裡面,看到對面山頭樹幹上掛著的那盞燈,就可以證明李博陽的推斷是沒有錯誤的了。
一個小時後,山頂蓄水池的水被放到了瀑布處的水道。
嘩啦啦的聲響之中,在水月洞天之中的瀑布重現。
麻強生看著原本看不到燈,現在透過瀑布可以看得到了。
他確定了李博陽的猜想是對的。
屍體怕早就被兇手縊吊在對面山頭的樹幹上,在蓄水池的水放下來,形成了瀑布。月亮光照在死者屍體上的光線,在經過了折射以後,進入到了人的視野之中。
這麼一來的話,黃毛青年就有充足的作案時間了。
“這些都只是你們的猜想。”
黃毛青年說道:“你們憑什麼可以說,我就是兇手呢!”
麻強生微微皺眉,想要證明黃毛青年就是兇手,就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可他們的手頭上,又哪裡有足以證明黃毛青年就是兇手的證據呢!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
石嵐瞪著眼,看著黃毛青年說道:“你就是兇手!”
“這飯可以亂吃,可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黃毛青年並不承認自己就是殺害一隻耳男青年的兇手。
“你要是說我是兇手,那你們要拿出證據來啊!”
“你的腳印留在了案發現場!”
石嵐可不慣著他。
“你就是穿著現在這雙鞋作案的吧!”
“你出現在了案發現場!”
“沒錯!”
劉涵也接著說道:“在縊吊處的中心現場都是你的腳印!”
“就是你殺死了他!”
“一派胡言!”
黃毛青年依舊是煮熟的鴨子——嘴硬,他就是不承認自己殺死了一隻耳青年。
他狡辯道:“你們就那麼肯定,那腳印是我留下來的?”
“也有可能是別人刻意偽造腳印,來栽贓陷害我呢!”
麻強生跟劉涵沉默了下來,他們手頭所掌握的證據還是太少了。
僅憑腳印的話,他們可以對黃毛青年進行刑事拘留。但是要想定他的罪,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他們還需要其他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