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劉麗的嫌疑並不能被排除。
李博陽跟柯警官又裡面對曾洋紅進行了審問。
“在張增出事的那一天,你在做什麼?”
曾洋紅回答道:“照顧女兒。”
“都在家裡?沒有去其他的地方。”
“嗯。”
曾洋紅點著頭。
“張增是誰殺死的?”
柯警官直接問道。
“張增沒有死,他沒有死!”
曾洋紅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
她站起來大聲吼叫著,她用力地撕扯著銬在鐵欄杆上的手銬。
李博陽跟柯警官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可以看出曾洋紅的精神狀態有一點不太正常。
他們也問了劉麗這個問題,劉麗的情緒同樣激動。
她大聲地反駁道:“張增沒有死,他一直都在我的心裡,在我的身旁陪伴著我。”
李博陽跟柯警官聽著劉麗如此答覆,很顯然劉麗在精神狀態上也有問題。
於是,在九寨鎮派出所的幫助下,他們讓精神病院的醫生對曾洋紅跟劉麗的精神狀態進行了診斷。
不多時,精神病院的醫生就給出了診斷書,這兩個人都有雙相情感障礙,並伴有間歇性的精神病性症狀的癲狂發作。
李博陽忍不住想到了曾洋紅在審問室內的發飆行為。
她當時很明顯是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難道說是,曾洋紅精神病發作的時候,她的癲狂行為打死了張增?
很多精神病人在精神病發作的時候,他們是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
所以,他們很多時候,連自己打死了人都不知道。
可李博陽又覺得案件沒有這麼簡單。
屍體並不是在張增的家裡面發現的。
張增是被人給投入廢棄古井裡的。
在經過了法醫的解剖以後,他的肺泡裡邊並沒有水,所以張增並不是溺水而亡。
張增的死因是失血過多而亡。
他的心臟被人給剮出來,是他真正的致死原因。
那他到底是因為什麼而遇害的?
從曾洋紅與劉麗的表現來看,張增之死跟她們兩個人都是有關係的。
可要想從她們兩人的口中問出張增遇害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許需要一個突破口。
而這個突破口,就是李博陽在劉麗的家裡發現的那本刺玫瑰 的書——《留不住他的人,就留住他的心》。
李博陽翻看著從劉麗的家裡發現的這本女性向的小說。
這本小說的背景並不是在夏國,而是在島國。
是一本都市言情倫理的小說。
故事的男主角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他有一個結婚五年的妻子,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
男人儘管已經有了家室,但是他並沒有吊死在一棵樹上。
他還經常在外面有了情人。
他的情人為了能夠上位,還經常到他的家裡來鬧。
男人的老婆讓他跟那個情人斷絕關係。
而那個情人也讓男人早一點跟他的老婆離婚。
這個男人也遊走於這兩個女人之間,每天都打著太極,遲遲沒有做出決定。
在她們兩個人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她們發現了足以讓她們的情緒崩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