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博陽聽了以後,點了點頭。
他聽房東大媽說過,這個宋喆是一個家暴男。她曾經去勸架過,結果非但沒有勸住,還導致惹火燒身,自己被宋喆一把推出去十幾米遠,手臂都被牆壁給碰青了。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還是要聽一聽父母的建議。
尤其是婚姻大事。
男人看男人都還是比較準的。
楊容說道:“我姐她沒有想到,她看上的男人竟然是一個不求上進,好吃懶做,嗜賭如命的爛人!”
“我姐跟宋喆兩個人一個月本來就賺不到什麼錢,宋喆他一晚還輸出去幾十塊錢!”
楊容激動地說道:“要知道,我們這種打工的,一個月拼死才賺到六十塊錢!”
“他一晚上就把錢全部都輸出去了,房租都被他給輸光了!”
“不僅如此,他的癮頭還越來越大,他的脾氣也越來越大。”
“嗯。”
聽到楊容這麼說,李博陽也知道了楊蓮跟宋喆的積怨已久了。
於是,李博陽又審問起了楊蓮。
根據楊蓮的說辭,通常宋喆在家裡,那是他說行,那就行。不行也行,說不行,就不行, 行也不行,她不服不行,否則就是拳打腳踢。
楊蓮掀起了袖子,對著李博陽說道:“這就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拳印,他在我的生活裡消失了這麼多天了,還是沒有消失掉。”
李博陽也的確是看到了楊蓮手臂上的淤青拳印。
宋喆遇害也有十來天了,楊蓮手臂上的淤青還非常的重。
這就說明,宋喆是經常性地對楊蓮進行施暴,並且用的力氣還不小,所以拳印才會這麼難消。
“我只是一個女人,我也反抗不了他。”
楊蓮嘆息了口氣。
畢竟,在九零年代,很多女性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楊蓮就是屬於其中一個。
“我每天除了上班,回來還要煮飯做家務,日子過得非常得辛苦。”
楊蓮說道:“這些我都還可以忍受,畢竟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可他一直嗜賭成性,我是真的無法忍受。”
“我的婆婆對於我的情況,她也是看在眼裡,她對我還是比較好的,除了會偷偷給我錢以外,也會盡可能地做家務。”
“我婆婆說,男人只要有了孩子以後,就會歸心了,就會迴歸家庭了。”
“她說,我的公公剛剛結婚的時候,也是一個爛賭鬼。後來,她給我公公生了兒子以後,就回歸家庭了,就不再賭博了。”
楊蓮說道:“我為了讓我老公迴歸家庭,我為他生了一個女兒。”
“唉!”
楊蓮嘆息了一口氣道:“然而,事與願違,生活還是一地雞毛,越來越糟。”
“我後面又給他生了一個男孩子,他還是嗜賭成性,並沒有迴歸家庭。”
“後來,我的兩個孩子因為一起交通事故,嚴重受傷,獲得了一筆賠款,總共有兩千塊錢。”
“可他當天就拿走了一千塊,一晚上就全部輸光了!”
楊蓮抓著自己的頭髮,她非常得煩躁。
她的兩個孩子受重傷住院,可以說這兩千塊錢,那就是醫療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