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還需要置辦一些日常用品,所以他打算去街上買一些回來。
他的宿舍距離大街很近,所以他很快就來到了一家超市購買東西。
“嗯!”
李博陽看著在超市內打工的一個工人,他感覺這個人有一些熟悉。
當然,這個人不是他記憶中熟悉的人,而是原主記憶中熟悉的人。
“嗯!”
那個人的目光也在看著李博陽。
這下李博陽可以肯定了,對方的確是認識自己的。
“博陽!”
“刁煌!”
李博陽終於想起來了,這個人是原主記憶之中的同學啊。
他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老同學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家就在靈泉鎮,我在這家超市打工。”
刁煌說道:“糧米這些需要力氣活的,那都是我來做的。”
“嗯嗯。”
李博陽聽罷點了點頭。
“當初,你畢業後,就去當兵了。”
“你現在還當兵嗎?”
刁煌問道。
“退伍了。”
李博陽說道。
“那你現在是?”
“也只是打工的。”
李博陽說道。
“嗯嗯。”
刁煌點了點頭,他以為李博陽是挖煤的,所以不好意思說出來。
“勞動最光榮嘛!”
刁煌笑著說道。
“對,勞動最光榮!”
李博陽見刁煌誤會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年代,警察的身份,對於平頭老百姓來說,威懾力還是比較大的。
刁煌要是知道他是警察的身份以後,就不會跟他這麼親近了。
難免會產生拘謹的。
對此,李博陽並不希望看到。畢竟刁煌跟自己是好兄弟,他並不希望,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因為社會地位的不同,而變得生分了。
“刁煌哥,刁煌哥。”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女人跑了過來,她著急地對刁煌說道:“媽暈倒了。”
“怎麼回事?”
刁煌在看到年輕女人這麼說以後,他的心情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的母親勞累了一輩子了,現在好不容易才享受幾年清福,他並不想要自己的母親出了什麼事情。
“好像是中風!”
年輕女人話落,刁煌的臉色大變。
對此,李博陽並沒有感到奇怪。
對於老年人來說,中風這個疾病實在是太普遍了。
“博陽。”
刁煌對著李博陽說道:“我要送我媽媽去鎮醫院,我們有空再聊。”
“我也去看看。”
李博陽說道:“或許我能夠幫上點忙。”
在讀書的時候,刁煌跟他的關係還是比較要好的。
他們一直都是互相幫助的。
現在刁煌的家裡面出現了問題,他當然不能走遠一點,生怕對方喊他幫忙了。
刁煌的家裡面,現在肯定是亂套了。
他這個時候,肯定是要靠近一點,看看他有沒有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了。
“那太麻煩你了啊。”
刁煌對著李博陽說道:“這是我的事情,怎麼能麻煩到你呢!”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弟,說什麼麻煩。”
李博陽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