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張平張明輝一案張平張明輝兩個人都簽字畫押了,早一點開庭審跟晚一點開庭審都沒有什麼差別。
“提前庭審?”
張明輝在得知了自己要被提前庭審以後,他的心裡面立即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了。
“通知了鬼眼神探沒有?”
張明輝立即問道。
大個似笑非笑地看了張明輝一眼。
“嗯。”
張明輝的心裡頓時一驚。
他那種不妙的感覺更甚了。
也如他所想的那般,第二天開庭以後,訴訟方拿出了他侄子張平的認罪書。
“你真寫了認罪書!”
張明輝在法庭上見到了張平以後,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他的侄子。
張平低下了頭。
雖然說,那是帽子叔叔跟袁蓮舫硬逼著他寫的。
可到底是他沒有扛住壓力,被逼供了。
張明輝環視了一圈法庭,他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也看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他們無一不在用厭惡的目光看著他。
張明輝沒有在法庭上看到李博陽。
他不甘心地又環視了一眼。
他還是沒有在法庭上面看到李博陽。
張明輝終於知道為什麼更改庭審的時間了,他們就是不希望李博陽來參加庭審啊。
張明輝自嘲地笑了笑。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他們這些有權力的人為了對付自己,還真的就是煞費苦心了。
張平張明輝的代理律師也拿出了夏歡手指甲內的DNA鑑定報告。
夏國的法庭還是很公道的,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罪,他都是會給你安排一個律師的。
只不過這個律師只能夠做一些普通的辯護,不可能幫一名死刑犯辯解,更不可能幫死刑犯做什麼脫罪的事情。
所以,很多法庭在給被告方找的都是三流的律師。
就比如說張偉,本來人家還沒有判得那麼輕,經過他判決以後,直接就讓人家進去,去吃大碗牢飯了。
陳海珊找來的律師並不認可這份報告,他認為這份報告是不能夠作為呈堂證據的。
要是張平張明輝的律師高明一點,完全可以當場質問他,這份鑑定報告是省刑警隊的DNA鑑定中心開出來的,怎麼就不能夠作為呈堂證據的。
反正,這個律師說的話挺扯淡的。
更扯淡的是,法庭裡的人都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於是,這麼重要的一條證據,就這麼不用了。
“我沒有殺人!”
“對,我侄兒沒有殺人!”
張平跟張明輝都大叫了起來。
他們眼看著庭審對他們越來越不利起來,他們開始做著最後的掙扎了。
“安靜,安靜。”
女庭長拿起了法槌,在桌上敲了敲。
法警威脅的目光也望向了張平跟張明輝。
他們見張平跟張明輝還在大喊冤枉,直接就將二人給按住了,用物理的手段,讓這兩個人閉嘴。
“這下,你不僅僅把你自己害死,我也要跟著遭殃了。”
張明輝嘆息了一口氣。
他的心裡明白,他這一次怕是要在劫難逃了。
他儘管說保住了小命,可要在牢裡勞改十五年啊!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牢裡度過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