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就那麼肯定張麗一定就是被人給害死的呢?”
“而且,你們什麼證據都沒有,就說我是兇手了?”
“就算,我的確有查過,人在沒有呼吸的情況下,幾分鐘會死的內容,那也不能證明,我就是兇手吧。”
唐凱的思維還是嚴謹的。
警方現在根本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兇手!
林軍跟鄭庭的臉色一變。
他們兩個可以確定唐凱是兇手,可他們的確是不知道,唐凱是用了什麼手段將張麗給殺害的。
這點也是本案最大的衝突點。
張麗是死於機械性窒息不錯,可在張麗的體表跟內臟都沒有呈現機械性窒息死亡的相關特徵。
張麗不是被勒死的,也都不是被捂死的,更不是被掐死的。
那麼她又是怎麼死的呢?
他們就是找不到兇手的殺人手法,才想要通過審訊唐凱,讓唐凱自己能夠說出來。
可現在唐凱卻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警方,屬實是讓他們不知道審訊工作,再如何開展下去。
你說張麗是死於他殺。
你說張麗是死於機械性窒息死亡。
可張麗沒有外力致死的痕跡,唐凱說張麗不是死於他殺,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唐凱咬死不承認自己殺害了張麗。
他們沒有直接的證據,也辦不了唐凱。
林軍、鄭庭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得不說,面對這個高智商,高學歷,心理素質又極強的唐凱,他們還真的弄不了他。
“兇手只有可能是你。”
李博陽淡淡地把唐凱看過的那本書放到了唐凱的面前。
“一張紙。”
李博陽將那張白紙放到了唐凱的面前。
唐凱的臉色也猛地大變。
之前,李博陽、林軍、鄭庭跟他講了十幾個小時,他都沒有這麼大變過。
他最引以為豪的就是警方沒有看破他的殺人手法,李博陽的這一番話,表明著他已經看破了唐凱的殺人手法了。
“什麼意思?”
林軍跟鄭庭不明所以地看向了李博陽,他不知道李博陽是什麼意思。
“這跟一張紙有什麼關係嗎?”
“自然。”
李博陽回答道:“一張紙巾,一起命案!”
“我們想過,張麗是被人掐死的,捂死的,勒死的,卻沒有想過張麗是被人給蒙死的!”
李博陽拿著那張白紙說道:“這張白紙上殘留著藥粉,是一種可以讓人神經麻醉的藥粉。”
“案發當天,你跟張麗產生了爭執。你將張麗給推倒,導致張麗倒在了地上。”
“張麗膝蓋上的磕碰傷,可以證明這一點。”
“張麗應該對你破口大罵,甚至是拳打腳踢,讓你心態失衡,懷恨在心。”
“於是,你去弄來了這種藥粉,放入到了張麗的食物之中。”
“在張麗被你迷暈了以後,你使用浸溼的紙巾,矇住了張麗的口鼻。”
“你做完了這一切以後,就來到書房,去查人在沒有呼吸的情況下,多久會死。你在查完想知道的資料以後,將那張包有藥粉的白紙,給夾到了書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