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為裝傻,就可以躲避法律的制裁了!”
“沒錯!”
陳輝也在盯著劉榮,“你當著我的面把我的同事給刺成了重傷,你真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我很恨,在最好的時機,我的手槍,沒有上膛!”
陳輝握緊了拳頭,那麼好的開槍機會,他的手槍居然沒有上膛!
“警官,冤枉啊!”
劉榮搖了搖他還有些發昏的腦袋,苦笑道:“我昨晚從龔輝家離開後,就回到家裡一個人喝悶酒。”
“我喝著喝著,就喝過頭了,一直睡到了中午。”
“我才醒過來,就被你們帶到這裡來了。”
“你們說我殺人,我真的冤枉啊!”
劉榮無奈。
“呵呵。”
陳輝冷笑道:“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你手裡握著帶血的匕首!”
“你難道還說,這是有人把匕首放到你手裡的?”
“我們也已經查驗了指紋了,在匕首上面只有你的指紋。”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劉榮努力地為自己做著辯解,“我也不知道它上面怎麼就有血液了,我真的只是拿刀柄去刺龔輝。”
“這一點,我是不可能記錯的!”
劉榮說道:“我從龔輝家離開以後,就回家了。”
“哼!”
陳輝冷哼道:“劉榮,你不要耍小聰明,我們看得多了,你不要逼我們動用大記憶恢復術!”
在九零年代天網系統遠沒有像現在這般四處都有分佈,偵查案件取證是非常困難的。
嫌疑人若是一口咬定不是自己辦的,對他們案件取證工作也是非常困難的。
他們必須把足以證明是嫌疑人所做的罪證一一擺在對方的面前,從而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你為了拿回工資,在龔輝家等到了凌晨兩點,沒錯吧。”
陳輝質問道。
“嗯。”
劉榮點頭。
“在凌晨兩點,龔輝回家了,你趁機找他討薪。”
“龔輝再次拒絕支付薪水,你跟龔輝產生了言語上的衝突,你在盛怒之下,將龔輝殺害。”
“接著,你跟龔輝衝突,吵醒了龔輝的老婆。”
陳輝眯著眼,盯著劉榮說道:“你為了殺人不暴露,兇殘地殺害了龔輝老婆,龔輝一家!”
“你沒曾想到的是,龔輝老婆看到了你的臉,並偷偷地在現場留下了記號——劉艹。”
“她應該是來不及寫清楚你的全名,才會死不瞑目!”
“我說的沒錯吧!”
劉榮聽著陳輝的闡述,他的臉色逐漸陰沉起來。
“劉榮,你現在應該想起來了吧!”
陳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