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火車飛頭案件,除了有一個面目全非的頭顱以外,並沒有太多線索。
可這顆頭顱早已經面目全非了啊,他們警方又沒有辦法根據受害人的樣貌,去找到屍源。
在屍源都無法確定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兇手,那太難了。
金木跟劉洪的心裡都很焦慮,害怕這會成為一樁懸案。
劉雪跟張揚進的心裡也都感受到了不安。
他們的目光看著上行線那黑黝黝的遠方,他們真的覺得兇手此去,是逃之夭夭了,無法再將他給抓到了。
“怎麼會找不到人!”
楊德軍再次拍著金木跟劉洪的肩膀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放寬心了。”
“我們不是有一顆頭顱嘛!”
楊德軍信心十足地說道:“只要有這顆頭顱在,我們就能夠有受害人畫像。”
“是啊!”
劉逸景也是贊同地說道:“只要有了受害人畫像,那麼我們就可以通過受害人畫像,找到屍源了!”
“師父啊!”
金木看著楊德軍苦笑道:“你說的我懂啊,可你也看看受害人的頭顱啊,他的臉早已經面目全非了。你就算是把他的媽媽給喊來,也認不出他是誰了吧。”
“就這樣子的臉,我們怎麼有辦法找到受害人的身份啊!”
“這都有頭顱了,怎麼可能還無法還原受害人的畫像了!”
“老劉,你說,是吧!”
楊德軍看了一眼劉逸景說道。
“是啊!”
劉逸景看了一眼李博陽說道:“這不有手就能夠還原受害人的畫像了!”
“爸!”
劉雪感到自己的臉上發燒啊,他爸連畫畫都不會的,在這裡吹什麼水,吹什麼牛逼啊!
“就是,就是。”
楊德軍也忍不住說道:“這都有一個頭顱在了,把他的畫像畫出來很難嗎?這真的是有手就可以了。”
“啊哈!”
金木跟劉洪兩個人聽了楊德軍的話,也都一臉懵逼啊。
把受害人這面目全非的臉還原成畫像的刑偵手段,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
這種刑偵手段叫做摸骨畫像。
金木跟劉洪以前也痴迷過摸骨畫像,他們也試過自己去看人的頭骨,將之的容貌給還原出來。
可他們畫了上百次,畫出來的畫像,都是歪瓜裂棗的畫像後,他們就知道自己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了。
他們越是學習過摸骨畫像,就越是知道摸骨畫像的難度有多高。
這不僅需要畫師有天賦,有很強的畫工,還需要有大量有關刑偵方面的知識,還要了解解刨學,瞭解骨像,是需要長期訓練,才能夠練就的絕技。
可以說,在公安系統之間有這種絕技的人,那肯定是鳳毛麟角的!
金木跟他的師父楊德軍認識多年,他是知道他的師父是沒有這種絕技的。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
他的目光落在了這些專案組的專家身上,莫非他們裡面有人能夠會這項絕技!
“師父,難道說專案組裡面有前輩能夠摸骨畫像?”
金木的雙眼閃爍著亮光,朝著楊德軍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