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換了八木天線以後,趙海洋的對講機可以在二十公里外跟保安隊長的對講機交流。
保安隊長的臉色不好看。
他原本以為自己用對講機,就可以知道巡邏的保安沒有不在崗位了。
他沒有想到,在更換了八木天線以後,通訊的範圍可以擴大到二十公里!
趙海洋更換的八木天線,足以證明趙海洋在二十六號晚上至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沒有在維多利亞小區。
他在這段時間去了什麼地方?
對於趙海洋的審訊還在繼續。
可趙海洋依舊是緊閉著嘴不說。
對此,常沙市刑警召開了研討會。
“趙海洋不說的原因,主要是什麼?”
“諸位你們說說。”
顧誠問道。
林榮第一個回答道:“怕承擔責任吧。”
“嗯。”
顧誠點頭道:“有可能。”
“還有嗎?”
顧誠環視了一圈會議室內的人以後,向著李博陽問道:“博陽同志,你怎麼看?”
李博陽屢次在案子陷入到僵局的時候,提供了突破口。
所以,顧誠對於李博陽的意見是非常看重的。
對此,李博陽回答道:“你們說,趙海洋購買了兩把尖刀,還偷偷地藏了起來。他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要殺死張守城?”
“在二十六好晚上十點半,他也攜帶著用布包裹的兩把尖刀,埋伏在KTV外面,想要尾隨張守城,伺機殺死張守城。”
“只是,讓趙海洋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動手,就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很有可能目睹了這一切。”
“他不說,可能就是害怕被警方知道,他想殺張守城,只是未遂。”
“這或許也可以解釋張守城死亡十幾天以後,他來報案,稱自己被人給殺死了。”
“什麼意思?”
眾人都疑惑了起來。
“張守城報案,莫非還跟趙海洋有關係?”
顧誠詢問李博陽道。
“對。”
劉涵說道:“博陽前輩,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值班室內‘張守城’的足跡,就是趙海洋留下來的吧。”
這些天,劉涵也沒有閒著,他一直都在研究值班室內所謂張守城的足跡。
他從來不相信那是已經死去的張守城的足跡。
他認為是有人假扮成了張守城,進行報案。
這個人是知情人,他跟張守城肯定是認識的。
劉涵通過張守城的社會關係去排查。
之後, 他就注意上了趙海洋。
他觀察趙海洋的走路姿勢,發現趙海洋的走路姿勢,是符合“張守城”在值班室內留下的那些足跡的。
因此,他認為那天晚上去值班室報案的“張守城”就是趙海洋!
“是的。”
李博陽點頭道:“那天晚上,來值班室報案的人,不是張守城,而是趙海洋!”
“你們看,那天晚上值班室的監控視頻。”
“來人手上戴著絕緣手套。”
“他為什麼戴著絕緣手套?”
“他從圍牆外爬進來,他的雙手交替地在毛竹上攀爬。毛竹受到了他體重的影響,逐漸下彎,碰到了拉向值班室的兩根電線,火線跟零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