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又不能從寬，我為什麼要承認！”
光頭兇手說出了一句人間清醒的話來。
的確，要是其他的罪的話，坦白或許可以從寬。
比如，小馬就將豪哥給賣得一乾二淨。
還有韓躍平也把華強穿什麼底褲都給曝光出來了。
可這個光頭兇手並不一樣，他可是故意殺人，還非法持有槍支，他要是被押到法院審判的話，那麼十有八九就是一個死刑立即執行了。
可以說，他就算是坦白從寬，結果還是一個死字。
橫豎都是要死，他為什麼承認呢！
搞笑！
對於這種人間清醒，李博陽等人也沒有難為他，只是把他給關了三天小黑屋，把他關到自己想清楚了。
最終，在黑暗的恐懼之中，光頭兇手也想清楚了，他是躲不過了，還是不如老實交代，也能少受一點罪。
“哼！”
武峰在看到光頭兇手打算老實交代以後，他冷哼了聲。
對於這麼一個兇殘的兇手，要是他還是不老實交代的話，那他怎麼也要違紀，用非常規的大記憶恢復術，還讓他把事實的真相給說出來。
“現在，你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麼事了吧。”
“想起來了。”
“做了什麼事？”
“殺人了。”
“從哪裡殺的？”
“武都。”
“殺了幾個？”
“兩個。”
“男的女的？”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在哪裡殺的？”
“公園。”
“用什麼殺的？”
“買來的霰彈槍。”
“槍是從哪裡買來的！”
武峰質問道。
“從黑市，刀哥疤哥那裡買的！”
刀哥疤哥！
李博陽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光頭兇手倒是跟刀哥疤哥這兩人相熟。
“你跟他們是怎麼結識的？”
“是我想要買槍的時候，去黑市，聯繫了一個老羊皮，從刀哥、疤哥那裡買到的。”
“哦！”
“老羊皮？”
聽到光頭兇手這麼說，李博陽跟武峰都好奇，這個老羊皮是什麼人。
“就是專門介紹人去買槍的人。”
光頭兇手說道:“這屬於黑市買槍的黑話。”
“知道老羊皮含義的人不多，只有經過人介紹，才會知道。”
“原來如此。”
這就跟天王蓋地虎，提莫一米五一樣，屬於暗號了。
也只有暗號對上了，人家才會放心地將槍賣給你。
李博陽的心一動，看來如果他想要找到刀哥跟疤哥是勢必也要通過老羊皮，才能夠接觸到刀哥疤哥了。
不過，這是之後的事情了，他們現在要做的，還是審問這個光頭兇手，他槍殺兩人的案件。
根據光頭兇手劉治民的交代。
他本是冀北省石市定縣人。
他的父母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將他的名字叫做治民，就是希望他能夠當官。
只可惜，劉治民的名字起得是很牛逼。
他的父母起名是有一套，可惜他們太高看了自己的兒子。
劉治民的實力並不允許他去治民。
他的確不是讀書的料，更當不了官。
他很早就出來社會打工了。
劉治民向來自命不凡，這樣的落差不是他願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