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在拋屍以前,是還沒有開始下雨的。”
“夏歡的屍體被拋棄在水溝後,西大路地區開始下雨,湍急的水流將夏歡的屍體衝到了距離張平張明輝修車不遠的地方,造成了張平張明輝將屍體拋棄在這裡的假象。”
“嗯嗯!”
蘇河跟楊進都點著頭。
越來越多的證據可以表明兇手並不是張平張明輝,可要想讓張平張明輝徹底得擺脫嫌疑,還是得把真正的強姦殺人犯給抓捕歸案!
李博陽他們也必須要把這個強姦殺人犯給抓捕歸案,誰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再次作案!
他要是連環作案的話,利益受到侵犯的,還是我們人民群眾!
李博陽當民警的意義就是為人民服務,所以他的職責就是絕對維護人民的利益。
可如今李博陽並沒有太多的線索,在沒有攝像頭的年代,查案的成本真的是太高了。
李博陽感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他的大腦也由於思考得過度,而顯得有些腫脹了起來。
“呼!”
他輕吐出了一口氣。
他可以肯定的是犯罪嫌疑人最後失去線索的地方是在市中心。
他從西大路步行到了這裡,難道說這裡是他居住的地方?
還有他的職業會是什麼?
李博陽在心裡推理著案發的過程。
夜裡十二點,犯罪嫌疑人跟蹤在下了張平解放車的夏歡身後。
他一路尾隨。
在到達了那片玉米地附近的時候,犯罪嫌疑人對夏歡進行了襲擊。
夏歡進行了反抗。
兩人的搏鬥在玉米地裡留下了痕跡,夏歡也用手撓了犯罪嫌疑人。
隨後她慘遭犯罪嫌疑人的強姦。
在犯罪嫌疑人強姦的過程之中,犯罪嫌疑人捂住夏歡的口鼻,導致她機械性窒息死亡。
犯罪嫌疑人在拋屍的過程之中,被草叢裡拉屎的老鄉發現,老鄉以為自己看到了怪物,嚇得大喊大叫,提上褲子就跑。
這時,可能是要下大雨的緣故,風吹在玉米地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犯罪嫌疑人在拋屍了以後,他步行五公里,從西大陸一直來到了市中心。
由於市中心都是水泥路,沒有留下犯罪嫌疑人的足跡,也讓李博陽丟失了犯罪嫌疑人的蹤跡。
李博陽隱隱地覺得這裡面有哪裡不對勁,可要說哪裡有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他又認真地推演了一遍案發的過程。
李博陽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這可以說是李博陽的一種直覺。
這就跟女人察覺到自己老公出軌一樣,她沒有任何的證據,可通過自己的直覺,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老公是出軌了。
李博陽也說不上來,這裡面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李博陽搖了搖頭,他把這個問題暫且擱置了起來。
對於處理這種難以處理的問題,李博陽常用的方法就是暫時擱置。
有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或者是得到了其它的線索,他就能夠想明白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