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前置時,如果犯罪人穿的大鞋比赤足跡大了1.5cm以上,鞋印後跟的落腳部位常出現重跟。”
“大拇趾重壓緊靠鞋印的前邊緣,其它四趾重壓部位反映在鞋印的掌內側下端,平面足跡的鞋印掌內外邊緣虛或反應不出。”
“腳跟部重壓在鞋印的腳弓下緣部位反映明顯。”
“我們從提取到的這組足跡上來看,這些情況都是存在的。”
“所以,有第七個人穿著男員工的鞋進入到了案發現場,這人應該是一名女性。她手持鈍器,將睡夢之中的唐森給殺死!”
“可他們的離開時間跟死亡時間對不上,又怎麼說呢?”
林所提問道。
“可能真的是他們記錯了呢?”
李博陽說道。
“是這樣嗎?”
烈元他們決定去看守所,單獨對那五名員工進行提問,看看唐森還有沒有其他的仇人,有沒有得罪什麼女人。
唐森死得那麼慘,腦殼都被人砸爛了,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得罪了什麼女人。
“唐森有沒有跟什麼女人結仇?”
烈元向著其中一位男員工提問。
“結仇沒有,就是有跟那個陳啟燕開玩笑過。”
男員工林真說道。
“怎麼開玩笑?”
烈元趕緊追問道。
莫非,殺害唐森的兇手還真的是一個女人不成。
“那個陳啟燕,她跟男人婆一樣,非常得兇。”
“唐森就跟我們打賭說,他敢去招惹陳啟燕。”
“我們五個就不相信嘛。”
林真說道:“陳啟燕不好惹的,上次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給了我一巴掌。”
“唐森說,你們不敢惹陳啟燕,都是龜男,我今天晚上就去抱住她。”
林真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們就說,你敢去抱陳啟燕那個男人婆,是不是不要命了!”
“唐森就說,做男人要猛,要做一個猛男,不能被一個女的壓一頭。”
“那天晚上,在下班了以後,唐森就從陳啟燕的背後將她給抱住。”
“陳啟燕掙扎,要唐森把她給放開。唐森並沒有放開,而是將陳啟燕抱了好一會兒。”
“在唐森鬆開陳啟燕的時候,我們就看到陳啟燕衝著唐森笑著。”
“我們當時就很奇怪,陳啟燕這個男人婆為什麼衝著唐森笑。”
“我們還跟唐森開玩笑,是陳啟燕那個男人婆看上唐森了。”
“唐森說,他就算被陳啟燕錘死,他也不可能跟陳啟燕在一起的。”
“唐森欺負陳啟燕那個男人婆,以陳啟燕那個火爆的性格,是有可能殺人的!”
“其實,我們是再三讓唐森不要去招惹陳啟燕那個男人婆了,可唐森那個人固執得很,就是不聽。”
“之前為什麼沒有聽你談到這個陳啟燕?”
烈元再次問道。
“我說了,你們說的,不可能是女同志。”
林真叫屈道。
“呃!”
烈元一愣,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他們認為兇手下手那麼殘暴,力量又大,再加上房間裡都是男人的腳印,所以壓根沒有跟女同志聯繫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