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峰冷哼道:“我們是講紀律的,我們也是人民的好公僕,這裡也是有錄像機做記錄的,你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叫事兒?”
江彬那杯手銬給銬住的手,居然朝著李博陽跟武峰伸了過來。
“你想要幹什麼?”
看到他這個樣子,李博陽跟武峰皆是有一些疑惑。
“給根菸抽不成啊!”
江彬說道:“我現在對你們可是有用的人!”
“你!”
就在武峰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李博陽卻是止住了武峰。
他隨手就將錄像機給關掉了。
他笑著說道:“這的確不是事兒。”
“不錯,不錯。”
江彬十分滿意李博陽的舉動,他對著李博陽說道:“有錄像機又怎麼樣,隨手關掉不就可以了。”
“沒有了錄像機,我們不就可以隨便說事了。”
江彬對著李博陽吹捧道:“警官同志,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人中龍鳳,非是池中之物!”
李博陽看了看江彬,這傢伙倒是挺能舔的。
也是,江彬現在這麼能舔,是希望他李博陽能夠救他了。
救他是違反紀律的事情,而且江彬這種惡貫滿盈的殺人兇手,他李博陽也只是凡人,可沒有什麼驚天手段,可以讓他逃過一劫。
故而,江彬在李博陽的眼裡,就只是在垂死掙扎!
可李博陽在江彬的眼裡已經成為了唯一能夠救他的救命稻草了,他說什麼也要想辦法將李博陽這一棵救命稻草給抓住。
否則他必死無疑啊!
“你要是能夠有我的幫忙,你更如虎添翼啊,如魚得水啊!”
聽到江彬一直在強調他的作用,李博陽說道:“我就算想要救你,也沒有那麼容易啊。”
“警察同志,你並不是沒有辦法救我。”
江彬在看到李博陽有意救他以後,他的腦袋瓜子直轉,想著能夠從看守所裡出去的方法。
“哦!”
李博陽並沒有想要救江彬的心思,不過,李博陽倒是想要看看江彬是如何想的。
這個江彬為什麼會覺得他有什麼辦法可以為他脫罪。
故而,李博陽對江彬說道:“你說來聽聽。”
“殺害姜波排長的主要兇手並不是我,而是葛學傑。我頂多只是算一個從犯!”
“我又積極認罪,法庭不能判我死刑立即執行!”
“他們多少會給我緩刑。”
“只要警察同志,你用大記憶恢復術,葛學傑一定是會想起來,他才是最主要的兇手。”
“是他刺死了姜波!”
“我只是從犯,我頂多對幫助葛學傑將姜波的房門給踢開。”
江彬將殺害姜波的罪行,直接就推到了葛學傑的頭上,將自己摘出去。
“你怎麼就認為我們動用大記憶恢復術,葛學傑就能夠想起,是他刺死了姜波。”
“他是真正的兇手,而你只是被他脅迫的,被迫成為了從犯,也是受害者。”
李博陽皺著眉頭,望向了江彬。
武峰並沒有打擾李博陽跟江彬的談話。
他信得過李博陽,他不覺得李博陽會成為江彬的保護傘。
他對於李博陽提出的這個問題,同樣是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