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這些女性不滿了,她們也付出了努力,但是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尊敬。她們自然是不幹了。
刺玫瑰的許多觀點深得這些沒有得到尊敬的女性認可,她們都力挺刺玫瑰,使刺玫瑰有了眾多的擁躉,名氣也是與日俱增起來。
“我老婆去參加刺玫瑰的新書發佈會了。”
柯警官在上菜以後,跟李博陽一邊吃飯,一邊閒聊了起來,“我老婆一大早就去了。”
“刺玫瑰還是我們元寶縣人嗎?”
李博陽朝著柯警官詢問道。
“是啊。”
柯警官說道:“這個刺玫瑰原來就是一個村婦,後面由於寫書賺到了錢,就從農村搬到了我們縣城來了。”
“這樣。”
李博陽點了點頭。
“她新書叫做《我要睡小我二十歲的男人》……”
柯警官說完有些無語。
李博陽聽了以後覺得這書名比晉江還晉江,女性向絕絕子啊!
“我老婆整天掛在嘴邊,我不想知道也難啊。”
柯警官無奈道。
其實不要說他老婆天天掛在嘴上了,這麼直白,這麼好記的書名,他就算只聽一遍,他都不會忘記啊。
這實在是太好記了!
“看來她這書籍是要賣爆啊!”
李博陽看過大量抖音有高流量的文案,他知道刺玫瑰的這個書名文案爆炸吸睛,她的新書絕對是熱賣啊。
“可不是。”
柯警官說道:“這週六的,我老婆按理說會睡到十二點的,結果她六點就起來了,生怕去晚了。”
“據說,這個刺玫瑰是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寫的這本書。”
“哦!”
李博陽的八卦之心大火,“這個刺玫瑰還跟自己小二十歲的小年輕好上了啊!”
“是啊!”
柯警官無奈道:“我老婆跟她的老閨蜜會這麼積極地去參加刺玫瑰的新書發佈會,未嘗沒有跟她討要一下技巧。”
“這就有意思了。”
李博陽看了柯警官一眼,總覺得柯警官的頭頂上要有一片青青大草原。
“喂喂喂,喂喂喂。”
柯警官白了白李博陽,他又怎麼看不出來李博陽在想什麼。
“雜雜雜,雜雜雜!”
也就是在李博陽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柯警官身上佩戴著的對講機先是響起了一陣的雜音。
“在楊橋下發現碎屍塊,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柯警官跟李博陽在聽到了對講機裡的刑警傳出的支援聲後,他們的臉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們快點吃。”
“嗯。”
李博陽點了點頭。
他感覺接下來可能會沒有時間吃飯。
碎屍案儘管並不都是他殺,也有可能是自殺。比如在臥軌自殺的時候,身體被火車撞斷,就會產生碎屍。
但這種在河段裡邊發現的碎屍,大多都是他殺。
因為如果是自殺的話,那也只是溺死,並不會形成碎屍塊。
根據遠拋近埋的原理,兇手將受害者殺死以後,為了不讓人發現,就將受害者給拋屍到了河裡。
當然了,還沒有到現場,李博陽也沒有辦法做出太多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