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博陽跟柯警官點了點頭。
“樊偉,你為什麼幫了那麼多人,卻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孩子給找回來!”
女人的哭聲從接待室外穿了進來,李博陽跟柯警官都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看到了樊偉在走廊裡邊抱著一個女人。
“我恨你!”
“我恨你!”
那個女人哭著,捶打著樊偉的後背。
樊偉的臉色同樣沮喪,也正如他老婆說的那樣,他幫助了很多人,卻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孩子給找回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手頭也只有他兒子三歲時候的照片了,這輩子他估計都找不回來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想到這裡,他也非常難受,眼淚控制不住地從他的眼眶之中留下來。
這也是他不留餘地地打擊犯罪的原因。
他就是因為是受害者,越是體會得到受害者受欺負的心理,他就越是要打擊犯罪。
“樊偉,你看我們的寶寶安安,他好可愛啊!”
中年女人拿出了一張照片,她看著上面一個三歲的孩子,突然笑了出來。
“安安,你怎麼哭了?”
中年女人將照片當做是寶寶,一邊抱著,一邊唱著歌謠,“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寶……”
樊偉垂憐地看了他老婆一眼,由於他老婆太過於四年孩子,在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
“苗雨。”
樊偉對她說道:“這裡是警局,我們先回去。”
樊偉把苗雨帶回家去。
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辦公區域,他老婆在這裡這個樣子,都會對其他人造成干擾。
李博陽在注視著樊偉的老婆。
她的頭髮凌亂,她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看起來就是不太正常。
“樊局也是可憐人。”
有民警看著樊偉離去的背影搖著頭嘆息著。
“怎麼回事?”
柯警官打聽道。
由於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所以這個民警對柯警官說道:“二十年前,樊局的老婆抱著三歲的兒子在外散步的時候,三歲的兒子被人販子給搶走。”
“由於一直找不回兒子,樊局老婆的精神逐漸出現了問題。”
“她時不時都會來局裡要樊局找兒子。”
這位民警搖著頭,在嘆息著,“這麼多年來,樊局其實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他被人販子搶走的兒子。”
“只不過這麼多年下來,他始終沒能找到被人販子搶走的兒子。”
“樊局的心裡其實也很無奈。”
李博陽跟柯警官在聽到他這麼說以後,他們都暗自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非常的無奈。
他們身為警察,幫助跟保護了非常多的人,可是身為警察,卻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
這的確是非常無奈的事情!
“樊局想要找回兒子怕是不太可能了。”
那個民警說道:“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樊局的兒子也早就長大成年了。就憑著三歲時候的照片,又如何能夠找得到人?”
“其實可以!”
李博陽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