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老闆叫做龔輝。
這個龔輝這些年來,一直被不少的人起訴,涉嫌多起勞動爭議糾紛的民事案件。
能夠被這麼多人起訴,還能夠勝訴,這樣的人算得上是不好對付的人。
李博陽將他的調查結果告訴給了林秀。
“我們週六去找他吧。”
李博陽說道:“我週六正好調休,有時間。”
“嗯嗯。”
林秀連連點頭。
武都市高級法院門口
五個穿著工裝的人正焦急地等候在這裡。
他們的臉色焦急,不停地看著法院內部。
他們在看到從法院之中走出的一名中年人後,他們都朝著他走了過來,圍著他詢問道:“劉哥,二審中的判決出來了?”
“出來了。”
劉哥低著頭,他遞過來了一份判決書。
“敗訴了!”
“又敗訴了!”
這些打工人在看到判決書上的敗訴兩個字後,他們都惱火極了。
這已經是二審了。
他們連二審都敗訴,意味著他們無法再上訴了。
“又是因為無法出具勞務合同,無法證明雙方有僱傭關係,所以敗訴了!”
“那我們的錢豈不是就要不回來了。”
“兩萬塊錢啊,我們六個人給他打了整整兩年工啊!”
劉哥不好意思看這般信任自己的老兄弟。
兩年前,他結識了龔輝。
那時候的龔輝出手非常的闊綽,還帶著他去歌舞廳跳舞。
這讓他以為龔輝是大老闆,自己這是抱上了大腿。
他帶著一幫兄弟給龔輝打工。
在一整年的工資沒有結後,他還安慰自己的這幫兄弟。龔輝是大老闆,怎麼可能會拖欠他們的工資。只是他的手頭緊,一時之間還無法週轉。
只要等龔輝的資金到位了,立即就會拖欠他們一年的工資給結了。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又給龔輝打了一年的工,他還是不給他們工資。
他們忍無可忍之下,這才把龔輝給告上了法院。
然而,他們花費了鉅額的律師費,一審卻是以無法出具勞務合同敗訴了。
他們不服,六個人,整整兩年的工資啊,再加上鉅額的律師費,他們可不想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什麼錢都沒有討回。
於是,他們再度花費鉅額的律師費,繞過武都市中級法院,向武都市高等法院進行上訴。
只不過,他們的上訴,再次敗訴了。
剛剛,劉榮就是去要了法院給他開的二審出來的敗訴判決書。
他煩急了。
因為他的關係,害他這一幫兄弟跟他打了兩年的白工。
他們也都是有家室的人,他們會跟著他打兩年的白工,完全就是信任他啊。
結果,由於信任他,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他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這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