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陽說道:“他只能希望那個男人,他的命可以大一點,能夠堅挺到他們去救他了。”
“嗯。”
麻強生也全力衝刺起來。
他們兩個用了全力,全力向著對面的山頭衝去。
好在其他的男男女女都沉浸在跳月大會之中,無法自拔。
這也是好事,否則發生命案的消息要是被他們給知道。
他們亂跑的時候,如果出現了踐踏,那肯定是會引起傷亡的。
溶洞內部的空間是很大,可進來溶洞的道,那可不大啊。
一旦參加跳月大會的人爭先恐後地闖出去的話,那肯定是會造成非常嚴重的踩踏事件的。
到時候所造成的損失,那肯定不是他們能夠接受的。
李博陽、劉涵、麻強生三人以最快的速度下山後,又跑到了對面山頭的山頂
麻強生趕緊去仔細觀察垂掛在樹上的男人。
李博陽的目光不由地朝著他看了過來。
麻強生搖了搖頭道:“男人已經沒氣。”
李博陽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的,可還是太慢了一步。
“這人是!”
李博陽突然注意到,這個人居然是那個一隻耳男青年,也就是那個被黃毛搶了老婆的苦主。
他居然死在了這裡。
那麼他是怎麼死的呢?
是自殺,又或者是他殺。
“咦!”
眼尖的李博陽又發現了線索。
他將那封信給拿了過來,他朝開一看,他發現這居然是一份絕筆信。”
“樂勳,你害死我父母,你搶走我最喜歡的人。”
“我今天吊死在月亮之下,就是要通告天下,你這個斯文敗類,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麻強生湊了過來,他的手裡拿著照明燈,看著那封信上的內容,他忍不住說道:“看來是自殺了。”
“讓我來看看。”
劉涵將從李博陽那裡學來的功夫,用在了實踐上。
首先就是在縊吊處的中心區域,觀看這裡的鞋底花紋是否可以跟一隻耳男青年的鞋底花紋對得上號。
“怎麼樣?”
過了一會兒後,麻強生向著劉涵詢問道。
“跟石寨的那個案子差不多。”
劉涵說道:“我在縊吊處的中心區域發現的鞋底花紋跟死者所穿鞋子的鞋底花紋並不匹配。”
“這也就說,死者是被人殺死後,給縊吊上去的。”
劉涵的臉色無比凝重地說道:“這是一起殺人案!”
“嗯。”
麻強生的手裡拿著照明燈,他將光線照向了一隻耳男青年的索溝。
他可以看出,一隻耳男青年索溝處的痕跡是比較淺的,出血也沒有太嚴重。
這可以得出,一隻耳青年就是被人給殺死的。
那麼是誰將一隻耳青年給殺死的呢?
他們從看到一隻耳青年的屍體被縊吊在這裡,再到這裡,並沒有經過多長的時間。
那麼兇手難道還躲藏在這座山上面!
“你怎麼也跟來了!”
麻強生眉頭微皺,不解地看向了石嵐。
石嵐語出驚人地說道:“我也是一名刑警啊!”
“你們可以來案發現場,我就不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