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祖會成為植物人,是不是你所為的?”
這是李博陽一直關心好奇的問題,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所以他朝著刺玫瑰詢問道。
“是。”
刺玫瑰她也沒有否認,她說道:“是我扔下了花盆,把黃祖給砸進了醫院。”
果然如此!
李博陽跟柯警官在聽到了刺玫瑰這麼說以後,他們也都沒有意外。
刺玫瑰在《消失的他》一書之中,她描繪作案過程非常得形象生動。
一看就不想是在瞎編亂造,而是在寫紀實。
這也是刺玫瑰的書之所以代入感非常強烈的原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次粉絲見面會,我認識了楊政。”
“我只是稍微撩撥,就讓這個涉世未深、十分單純的小年輕深深地迷戀上了我。”
“只要我說什麼,他都會盡全力去幫我完成。”
“我也讓他留在了我的身邊,做了我的助理,慢慢成了戀人關係。”
“楊政對我的順從,也已經到了,我有求必應的地步。我知道,我要是讓他殺人的話,他也是會幫助我的。”
“於是,我開始跟他說,我丈夫的壞。”
“楊政對我的遭遇很同情,他說,他不會再讓黃祖傷害我的。”
“我知道,我前期的佈局已經完成了,就等著黃祖他醒過來了。”
“我請了阿姨,讓阿姨看著黃祖。要是黃祖醒過來了,就立刻告訴我。”
“也就是在你們參加我粉絲見面會的那一天,他醒過來了。”
“在我到了醫院以後,黃祖就打我。”
“他早醒過來半年了,他這半年來,都處於隱忍的狀態。他養精蓄銳的,就是為了好打我。”
李博陽聽了沉默。
柯警官聽了以後,也是沉默。
大家都是男人,他們對於黃祖的憤怒是懂得的。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的男人搞上了。
他好大的一頂綠帽子帶到了他的頭頂上,所以他裝著昏迷,暗中調整身子,好揍刺玫瑰。
不過黃祖這種家暴男,他們並不同情。夫妻之間有矛盾,吵架可以理解。可把自己老婆當做了沙包,只要哪裡不順心,就打老婆,他們就有點理解不了了。
“案發的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
柯警官朝著刺玫瑰詢問了起來。
在他的插手之下,刺玫瑰跟黃祖已經離婚了。他們彼此已經沒有了關係,可怎麼又搞到了一塊去了,還釀成了這麼大的案子。
“那天……”
刺玫瑰看了下柯警官後,她說道:“我好不容易跟黃祖離婚了,以為至此可以擺脫黃祖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婚是中午離的,傍晚他就變卦了。”
“額!”
柯警官一愣,這個黃祖還真的是一個三哥啊,說話不算數啊。
“他來糾纏我,他拉著我,要我跟他復婚,我拒絕了。”
“他就要動手打我。”
刺玫瑰說道:“好在我的表哥剛好上門。”
“我表哥練過拳腳功夫,黃祖他這才不敢動手。”
“我表哥,讓黃祖不要再糾纏我了。黃祖是連口答應,可他到了晚上後,他又變卦了,他又跑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