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跟張明輝兩個人還是此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他們修車的地點距離夏歡屍體被發現的水溝直線距離不到十米。”
“你要說,他們修車地點跟夏歡屍體被發現地點遠一點,我還不會這麼認定他們就是強姦殺人犯!”
“畢竟夏歡的手指甲之中發現了其他人的DNA物資。”
“這說明夏歡在被人強姦的時候,她是有過反抗的。”
“她肯定是喊了的。”
“她既然喊了,那麼距離她不到十米的張明輝跟張平兩個人會聽不到她的呼叫聲嗎?”
“我不認為他們是聽不到的。”
陳海珊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兇手一定就是張明輝跟張平兩個人沒有錯了。”
“就算兇手不是這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肯定也是跟兇手是相識的。他們就算不是主謀,那也是幫兇。”
“我們要是想要找到此案的真正凶手,這兩個人還是最為關鍵的。”
“還是要通過使用大記憶恢復術,來讓他們兩個人想起來,案發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海珊在經過了案件的分析以後,她還是認為這起惡劣的強姦殺人案,要不是張平跟張明輝是主謀,也跟他們兩個是分不開關係的。
想要破案的話,那就必須要讓他們兩個開口,讓他們將自己所知道的,給說出來。
今晚是大個他們對張平使用大記憶恢復術的第二晚,他們還是沒有讓張平睡覺。
在張平有睡意的時候,大個就給他一電棍。
被電棍打得身體戰慄的張平立即清醒了過來。
“沒有想起來,你睡什麼睡!”
大個瞪著他說道。
張平咬了咬牙,他的心裡面憤怒,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又沒有什麼關係,更沒有認識什麼貴人。
他一個平民老百姓,手裡沒有什麼權力,根本反抗不了。
他唯一能夠做的,那就是努力撐下去。
可張平實在是太困了。
他有點受不了睏意,眼皮不自覺地閉了起來。
對他熬鷹的大個見到這一幕,他打了一盤水來,直接朝著張平的臉就潑了過去。
“啊!”
現在是十一月了,武都市已經很寒冷了。
前幾天甚至還有雨夾雪,這冷不丁地被潑一盆涼水,讓原本有睏意的張平立即就沒有了絲毫的睏意。
“我看你這麼受苦,還是早一點想起來吧,免得再受這些皮肉之苦。”
大個看張平被潑了冷水以後,瑟瑟發抖的樣子怪可憐的,故而這麼對他說道,希望他可以不再堅持,將他所知道的,給說起來。
“人不是我強姦的,人也不是我殺的。”
張平歪著頭,他無辜地看著大哥說道:“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想起來什麼!”
“唉!”
大個嘆息了口氣,對著張平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冥頑不靈呢!”
“滋滋滋,滋滋滋!”
他掏出電棍,又給了張平一電棍,使得張平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