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感到了很是不可思議。
就算是麻強生也忍不住對李博陽說道:“還有那麼多人沒有看啊,不多看幾個嗎?就讓剩下的人都離開嗎?”
“對!”
李博陽說道:“我們已經找到真正的兇手了,其他的人都可以離開了。”
“走,走,走了。”
這對於剩下的男青年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啊。
他們紛紛快步離開了這裡。
他們的心裡面害怕啊,萬一自己離開得晚了,公安同志反悔了,那他們就要在這裡表演走路了。
轉瞬間,原本熱鬧的山道,現在就只剩下了民警、李博陽、麻強生他們了。
黃毛青年的老婆也沒有離開,她在一旁神情緊張地看著黃毛青年。
“不是。”
黃毛青年無奈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是兇手!”
“再說了,死的人是誰啊,是我認識的嗎?”
“你們不能我把誰給殺了啊!
麻強生說道:“那個人你很清楚,就是隻有一隻耳朵的男同志!”
“哦,你說他啊!”
黃毛青年說道:“這你們可不敢亂說啊,一直以來,都是他恨不得將我給殺掉!”
“我怎麼可能將他給殺掉呢!”
“我一直都在水月洞天裡面啊,我的老婆是可以給我作證的!”
“是的,是的。”
留下來的女青年,她抓著黃毛青年的手,為黃毛青年作證道:“我可以作證,他一直都跟我待在一塊,沒有去其他的地方。”
“嗯?”
麻強生忍不住看向了女青年。
她的異常行為,倒是讓麻強生有一些不解。
麻強生之前是有碰到過黃毛青年跟他的老婆,他老婆對黃毛青年的態度不是並不好嗎。
她這個時候,怎麼會對黃毛青年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呢?
她這是在擔憂什麼呢?
這裡面的邏輯,讓麻強生有點亂。
可以看出女青年是喜歡那只有一隻耳朵的男青年。
黃毛青年若真是殺害一隻耳男青年的兇手,她應該暴跳如雷才對啊。
可現在她這麼維護黃毛青年,是怎麼一回事?
這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麻強生敏銳地覺得這裡面不太正常。
可要是說,不正常在什麼地方,他又說不上來。
不過,他倒是記得,在他們看到一隻耳男青年被縊吊在對面山頭樹幹時,黃毛青年是在水月洞天裡的。
麻強生他們全力奔跑,也需要十五分鐘,才能夠到對面的山頭。如果走路的話,那就需要半小時以上了。
他們之前一直都在溶洞豁口處,也曾多次朝著對面的山頭看去,並沒有看到對面山頭縊吊有屍體。
也就是屍體不是事先就被黃毛青年縊吊在對面山頭的樹幹上的。
屍體是在小孩發現月亮有人前,掛上去的。頂多不會超過三十秒。
這三十秒的時間,完全不夠黃毛從對面山頭回到水月洞天。
這麼一分析,黃毛青年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博陽同志,他有不在場證明,他應該不是兇手吧。”
麻強生忍不住對李博陽說道。
“不!”
李博陽卻說道:“他並沒有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