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給了李博陽一份屍檢報告,這裡面除了死因鑑定以外,還有他遺體的照片。
灰白的照片上面,有著一處處觸目驚心的傷口。
張守城的前胸有八處創口,可以看出有一刀是直接捅到心臟的,在他的肚子處有兩處創口,他的左前臂和左肘部有三處創口。
他全身的傷口高達十三處之多!
李博陽說道:“兇手下手這麼狠,看來對於張守城是非常怨恨啊!”
“對!”
顧誠點頭道:“我也是覺得這是一起仇殺案件!”
他說道:“張守城被埋的時候,他的上半身是穿著襯衣,他的下半身則是穿著西褲。衣著方面完好無損,沒有被撕扯的痕跡。”
“在張守城西褲的褲兜裡面,我們發現了一臺傳呼機,還有二十多塊錢。”
“既然傳呼機跟錢沒有丟失,就可見兇手不是搶劫殺人,而是仇殺案。”
“我們在確定了張守城之死是仇殺了以後,就立刻對張守城的社會關係進行了排查。”
“我們經過了調查以後,發現這個張守城是一位茶商,他以販茶為生,根據與他有合作的一位茶藝師劉曉講述,在八月二十七號以後,她就沒有見過張守城了。”
“她還去了張守城的家裡面找過他幾次,可是都沒有見到張守城。又過了幾天以後,她還是沒有見過張守城,她給張守城的傳呼機傳消息,也沒有得到張守城的回覆,在她確認了張守城失聯以後,她選擇了報警。”
“茶藝師劉曉說,張守城有一位同居的女友黃梅。”
“在張守城失聯以後,他的這個同居女友就離開了常沙市。”
“這麼剛好!”
劉涵忍不住說道。
常看刑偵劇的人都知道,在同居男友被殺以後,同居女友離開,多是她有作案嫌疑,這才離開的。
“是啊!”
顧誠繼續說道:“我們也覺得張守城的同居女友有犯罪嫌疑,就通過多番途徑,去打聽這個黃梅。”
“在我們耗費了一番苦功以後,我們終於找到了黃梅。黃梅說,張守城是她的前男友,她跟張守城已經鬧掰了。她在七月二十七號,也就是張守城失聯以前的一個月,就離開常沙市,回到了千里之外的西江老家。”
“她本來也是茶商,將西江的茶銷往常沙市。在她跟張守城分手了以後,她就沒有離開過西江。”
“這一點,她的家人跟朋友都可以給她作證。她已經從斷絕了跟張守城的來往。”
“黃梅說,她是喜歡張守城的,她在張守城沒有錢的時候,就跟著張守城了。可這個張守城是一個真男人,在他有錢了以後,他就嫌棄黃梅是黃臉婆,反倒是跟其他的女人滾到一張床去了。”
“那個女人還是有夫之婦!”
“我們當時就向她詢問,這個女人是誰。”
“賭博出賊性,姦情出人命。”
顧誠微眯著眼睛說道:“我們當時就在想,這會不會就是張守城情人的老公發現了張守城跟他的老婆有染,所以才釀成了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