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陽見她談到了刺玫瑰的書《消失的他》,他打起了精神,雙眼緊盯著楊蓮,開口道:“怎麼樣?”
“我看到了劉梅跟我一樣,整天被老公馮元毆打。她跟我一樣,都無法忍受她老公的暴打。”
“她在走投無路之下,就想到了,要是能夠讓自己的老公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之中,那麼她就可以不再受到毆打。”
“於是,她設法讓花盆剛好砸死她的老公。”
楊蓮滿是羨慕地說道:“劉梅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將她的老公砸進了醫院,成了植物人,她的老公從此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之中!”
“我也試過幾次,但是,我都沒有將他給砸死。”
楊蓮的言語之中滿是遺憾。
如果,她也能夠讓她的老公成為一個植物人就好了。
她甘願她的老公每天靠打點滴維持生機。
哪怕住院費貴一點,她也在所不惜。
李博陽柯警官看著楊蓮,他們這對夫妻到了這種份上,可以說得上是一點夫妻情分都不講了。
讓花盆從高空墜落,將人給砸死,這是需要一定預判的。
很顯然,楊蓮的預判能力並不好,所以並沒有成功將宋喆給砸到。
在逮捕楊蓮的時候,楊蓮說了,宋喆是被她給推下江的。
那麼,楊蓮又是如何行兇的呢?
宋喆身高達到了一米八,楊蓮的身高不過一米五五。
以楊蓮的力氣,她想要推宋喆下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李博陽對她質問道:“你說,宋喆是你推下江的,你能將他給推下江?是你跟付永、楊容三人聯手,將宋喆給推下江的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柯警官一臉嚴肅地在看著楊蓮。
他也覺得楊蓮一個人想要把宋喆給推下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楊蓮沒有說實話,這裡面一定是有隱情的!
柯警官的心裡還是偏向於,楊蓮是聯合了付永跟楊容,他們將宋喆給約到了江邊,而後三人將他推下了江。
“是我把宋喆推下江的。”
楊蓮連連說道:“跟他們兩個沒有關係的,我是趁著他不注意,將他給推下江的。”
“那你說一下,你是怎麼趁著宋喆不注意的時候,將他給推下去江的!”
李博陽追問道。
他並不覺得宋喆之死跟付永跟楊容沒有關係。
他們就是心裡有鬼,這才急衝衝地離開了白原市,逃往了長沙。
李博陽的心裡面清楚,現在楊蓮就是想要把所有的罪責通通由她扛下來了。
她很為付永跟楊容著想,可他們警方所要做的,就是要把案情給調查清楚。
同時,他們作為執法人員,他們最重要的是要維持法律的公正性。
他們違法了法律,就算是有苦衷,是迫不得已的,可同情歸同情,還是要進行懲戒的。
這是規矩!
想要社會長治久安,那麼就要守規矩!
楊蓮說道:“我就是趁他方便的時候,將他推下江的。”
“你是怎麼把他給約到江邊的?”
李博陽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