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太太聽完裴以寧的話後愣了會兒,“小小,寧寧說的是真的嗎?”
說實話,容煙根本不知道這事,但想了想,之前溫景初知道裴端來洛江給她安排相親的事後,跟她說過一切交給他處理。
或許裴以寧說的有幾分真。
“這事我不清楚,就算是,我不覺得有何不可。”,容煙聲音冷淡的道。
裴老太太不可置信的看著容煙,她的雙手有些顫抖,“你當真一點也不顧及跟你父親的父女之情?”
容煙站起身,精緻的臉上冷漠無溫,“這話您應該先回去問問裴端,從始至終有沒有把我當作他女兒。”
而後,她看向一臉囂張的裴以寧,也能理解,方敏這樣沒有道德,破壞人家家庭的女人,教出來的女兒也好不到哪裡去。
驀地,容煙彎唇笑了笑,善意的提醒道,“裴小姐,做完人流後要記得好好休息,免得傷了身體,日後難以懷孕。”
電光石火之間,裴以寧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她。
昨日在醫院在她們身邊路過的醫生。
裴以寧頓時慌張無措,她看向疼愛她的奶奶,“奶奶,她說的不是真的,是冤枉我。”
裴老太太此時此刻腦子一團亂。
容煙漠不關心,打算離開包廂,臨走前,目光定定的落在裴老太太身上,“奶奶,您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見她眼裡茫然,顯然的已經不記得了。
她釋然的笑了笑,“忘了也好。”
容煙沒有一絲猶豫的轉身離開包廂。
走出茶樓,打了車來到桐城最出名的江岸。
冬日的下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她撐著傘走在江岸,攏了攏身上顏色淡雅的羊毛大衣。
因著天氣寒冷,又下起了雨,幾乎沒什麼人在這裡走動。
這樣的景色卻是極美,別有一番風味。
回想起在茶樓的一切,容煙由之前的傷心生氣變得平靜。
所有人都有新的生活,時間也真的會淡忘一切。
若不是因為裴家遇到危機,或許沒有人會想起還有一個她。
似乎被過去困擾的只有她自己。
容煙停住腳步,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江水流淌,雨滴落下在江面漾起圈圈波紋。
她的心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裴家的一切如同流淌而過的江水。
她抬眼眺望,忽然很想跟溫景初分享這美麗的風景,便拍了張照片發給他,“小時候媽媽經常帶我來這邊看江景,美嗎?”
發完,才想起他還在睡覺。
看了下時間,距離跟同事吃飯還有三個多小時,容煙便想著走一圈再打車過去。
溫景初也沒有回覆她信息,容煙鬆了口氣,幸好沒有吵醒他。
半個小時後,容煙卻接到溫景初的電話。
她頓了下,按了接聽,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聽到她的聲音,溫景初輕笑了聲,“老婆,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