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人丁不旺,但家底厚實。
容老太太在世時就考慮到容煙的婚事,夫妻兩人早已經將她的嫁妝備好。
容煙眼眶酸酸的,眼淚在眼睛裡直打轉。
她嗡著聲音,“外公,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就沒親人疼我了。”
“外公年紀大了,早晚有一天會離開,你也不要老想著這些,生活過得開心點,你這孩子就是心裡裝的東西太多,這習慣不好。”
他讓容煙將東西看一遍。
“我們家祖傳下來的古董字畫外公也幫你整理好了,這些都是你的,我跟景初說了,你們領證前去做婚前財產登記。”
難得有這個空閒跟容煙聊天,容老爺子心裡有感慨,說了就停不下。
“景初也算是我教出來的學生,他的品行外公了解,你們以後就好好過日子,有他在,外公也能夠放心。”
容煙還是忍不住掉了小珍珠。
她將眼淚擦掉,“外公,你一說這些我就想哭。”
像是離別前的交代,她聽不得這些。
“傻孩子。”
容煙將保險箱鎖了起來,放回了原位。
書房裡書香氣很重,這裡邊也有不少名貴的字畫。
她從小就喜歡待在這裡,安安靜靜的,有時候一待就是一下午。
是她靜心獨處的小天地。
容老爺子拄著柺杖回書桌前,突然想起來老婆子以前交代的事。
“小小,你外婆從前給你準備了嫁衣,可能有點不合身,你問問林嬸擱在哪裡,不合適就讓林嬸找人改改。”
容老爺子瞧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外孫女,心中特別驕傲。
等容煙成了家,日後他去見老婆子也能有交代了。
“外公跟你沈爺爺約了見面,中午飯你自個兒在家吃,先不跟你說了,我得過去了,不然他又得說我不守時。”
容老爺子出了門,容煙也離開了書房。
路過庭院,昨天晚上下了大雨,今天天氣倒是不錯。
暖陽高照,天氣也升溫了。
看到林嬸在庭院裡打理花草,容煙想起外公提起的嫁衣,問,“林嬸,外公說外婆以前給我準備了嫁衣,能找出來嗎?”
林嬸笑意滿滿,她知道了容煙定下了婚事,“已經找出來了,放到你房間了。”
溫景初離開容家時她就上了閣樓將老太太給容煙準備的禮服找了出來。
昨天晚上的雨下得大,才開的花來不及搬走,被雨打得不成樣子。
容煙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可惜。
外婆給她準備的是傳統的中式嫁衣,一針一線都是外婆親自繡上去。
喜紅色的鳳冠霞帔。
她試穿了一下,估計外婆是按照從前媽媽的身形給她做的嫁衣。
不需要再改。
但溫景初沒有。
容煙對著嫁衣拍了張照片發給他。
溫景初很快回了信息,【我讓人趕製,來得及。】
溫景初跟溫老爺子回了溫家老宅,今天溫書澤也在,一家人難得湊齊。
溫景初跟溫筠笙上了二樓書房,孟秋也不知道父子兩人到底談些什麼。
這都半個小時了怎麼還不下來?
孟秋時不時的轉頭往二樓看一眼。
書房的門緊閉著。
老爺子又拉著溫書澤去花園下棋,就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客廳裡。
溫景初跟容煙的婚事也算定下來了,這也了了她一件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