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得六點才結束,好像太晚,算,我不去聽講座了。”
指節分明的長指輕輕的將黏在她臉頰的髮絲勾起,挽在她耳後,“不晚,來得及,回到家也就七點左右,書澤今天去醫院上班了,他也差不多這個時候回來。”
她忘了,今天請假了,但溫書澤沒有。
容煙想坐起來,一時沒使上勁,被溫景初掐著腋窩提了起來。
驚得她連忙壓住蓋在身前的薄被。
鎖骨下赫然掛著幾道紅痕。
溫景初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怪他沒控制好。
他將水杯遞了過去,“喝點水潤潤喉嚨。”
喉嚨確實乾啞得厲害,容煙直接將整杯水喝完,而後指揮溫景初,“你去衣帽間幫我拿套睡衣。”
“不是要出門?”
容煙睨了他一眼,“我自己挑出門穿的衣服,你又不懂我今天想穿什麼款式。”
拿到睡衣後容煙便將男人趕了出去。
浴室裡,容煙換好長裙後對著鏡子仔細瞧了一圈。
這臭男人還記得她的話。
沒有在脖子附近留痕跡。
她找了條比較素雅有禪意的長裙,把頭髮用架子固定在腦後。
吃了飯後沒有再耽誤時間就出了門。
溫景初讓她在別墅門口等,今天他自己開車送她過去。
坐在副駕駛上,容煙檢查了一下自己帶的包包。
筆跟筆記本都帶了。
最後檢查了錄音設備。
她把溫景初送的那串佛珠也戴在了手上。
“對了,後天萬寶閣有一場拍賣會,拍品裡邊有靜雲大師圓寂前的墨寶,我後天上班沒空,你有沒有空的去幫我把它拍下來?”
容煙側頭正在專注開車,目視前方的男人。
溫景初轉頭與她短暫對視一眼,“有空,拍賣幾點開始?”
“下午一點開始。”
“好,我讓陳方安排一下時間。”
容煙進去時講座還未開始,但裡邊幾乎坐滿了人,卻極是安靜,無人喧譁。
她找了個空位端正坐下,從包包裡把筆跟本子都拿了出來,等著講座開始。
這邊,溫景初將她送到會場便回了溫家老宅。
走進客廳,家裡長輩都在客廳喝茶聊天,幾個小輩也陪在身邊。
那對雙胞胎姐妹安靜乖巧的坐在父母身邊,看到溫景初挺拔高挑的身影時,兩人大氣都不敢呼,禮貌喊人後往母親身邊躲。
大堂哥是他們這輩最有出息的一個,在家族裡頗有威嚴,他嚴肅冷淡,平日裡弟弟妹妹們都怕他。
“姐,你說堂嫂會不會跟堂哥吹枕邊風?”
她看堂哥的神情沉靜冷肅,但他平日裡就是這樣,沒什麼變化。
估計是堂嫂也不敢在堂哥面前講些影響家族和諧的話。
“閉嘴,別再亂講話。”
話音剛落,兩人便見她們的爸爸跟大堂哥走出了客廳。
見狀,兩人都不由得提了口氣,面面相覷。
妹妹安慰姐姐,“別怕,可能是談公事。”
才說完這句話,便聽到一陣急而快的腳步聲,抬眸看去便見父親冷著一張臉回了來。
“你們兩個給我過來,到你大爺爺的書房去,抄寫溫家家訓,二十遍。”
姐妹兩人嚇得臉色蒼白,愣在原地都不敢動。
“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