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是好命,想擺爛隨時都可以。
趙暖收了,給他發了一個“謝謝”的可愛表情包。
美容店的VIP房裡瀰漫著清香怡人的薰香。
按摩師在準備東西,沈清然回覆謝恆的信息,餘光瞥了眼容煙,白色浴巾只遮到胸口處,紅痕還未全部消退,依稀可見。
“哇,小小,你老公看著禁慾冷淡,下起手來還挺禽獸的,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
“完全不敢想他以前一副隨時要出家當和尚的樣子。”
這樣一對比,她不該老是罵謝恆。
聞言,趙暖也轉頭看了過來,看清楚後眼神閃躲,看著便讓人臉紅心跳。
她一個母胎單身狗這麼多年,才談戀愛不久,沒有真實經歷過,心裡吃驚。
之前她還送過一件古風性感睡衣給容煙,不知道有沒有害慘了容煙。
容煙紅著臉伸手擋了擋,嬌羞的瞪了眼沈清然,“不知道我臉皮薄?”
沈清然哼笑,“這裡就我們三個人,都是姐妹害羞什麼?”
“說真的,你老公跟我們以前瞭解到的完全是兩副模樣,外表高冷禁慾,這種男人實則悶騷得很。”
這點容煙認同。
趙暖聽了會兒,沈清然突然轉頭跟她說道,“唐穆川這人雖然有點不羈,生活作風還是很不錯的,也沒跟誰傳過花邊新聞,那些紈絝子弟愛玩的他是一點不沾 。”
“而且唐家父母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開明,不用擔心什麼。”
趙暖明白沈清然是想她心裡顧慮少一點,她心裡感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從美容院出來,唐穆川過來接趙暖。
容煙給航航買了小蛋糕也回了家。
到家時夕陽漫天,她在別墅門口下了車,回頭看到草坪裡溫景初帶著航航跟嘟嘟在玩耍。
她走了過去,便見航航身上沾了泥,身上掛著草幹。
“你怎麼就讓他在上面滾著玩?”
容煙蹙著眉問他。
溫景初伸手攬著她的腰,輕笑道,“小男孩活潑愛玩就隨他,髒了洗乾淨就是。”
他湊過來在她頸間仔細嗅了嗅,淡淡的薰香味道還未消褪,語氣突然變得酸溜溜,“做按摩了?美容店按摩師的手法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