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容煙伸手推了推男人肩膀,紋絲不動,又被他掐著腰提到腿上,用力的吻她。
被吻得狠了,容煙快要承受不住,推又推不開,後脖頸給他按著。
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杏眸泛起霧氣,容煙快要哭了,她的舌頭都快要發麻,被迫與他糾纏。
感受到她身子輕顫,溫景初回過神來,良心發現的放開了她,指腹擦掉她眼角要滴未滴的晶瑩淚珠。
仍舊一副意猶未盡,低頭輕碰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的開口道,“怎麼還不會換氣?”
容煙帶著哭腔控訴,“不會怎麼了?你屬狗的嗎?怎麼老是咬我。”
她擦了擦眼淚,委屈極了,“沒見過你這樣吻人的,還說什麼喜歡我,我看就是騙我的鬼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看來這句話一點都沒有說錯。
溫景初低頭帶著憐惜的輕吻她眼角,卻聲音帶笑的道,“老婆,正是因為喜歡,才一時控制不住,我就見不得你為了去見別的男人打扮得這麼好看。”
容煙:“……”
“我哪裡特意打扮過?這套衣服是我翻遍衣櫃找的最合適不過的一套了。”
她輕哼一聲,“你小氣就小氣,別亂把鍋丟我身上,難道還讓我蓬頭垢面去見人?”
兩人都說開了,互相喜歡,容煙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刻意藏著自己的小性子,她就委屈巴巴的瞪著他。
溫景初抱著他往後靠去,雙臂圈住她的細腰與自己貼近。
絲毫不掩飾,直接承認道,“嗯,我是小氣。”
他也沒有很用力的吻,只不過比平時狠了那麼一丟丟。
伸手幫她將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輕聲問她,“還生氣?”
“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
容煙聲音悶悶的反問他。
頭髮也被弄亂了。
“出去吃頓飯而已,我都提前跟你說了,出去談點事情,正常社交,你自己在酒局沾上女人香水味回家我都沒怪你。”
容煙想從他腿上下來,瞥了眼他脖子上被她抓出的淺淺血痕,有些心虛,越說底氣越不足。
“我不是生氣,也不是怪你。”,溫景初低頭,安撫般輕吻,聲音裡帶著淡淡鬱悶,“煙煙,我是覺得遺憾,你去溪北讀書多少年,我就多少年沒參與過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