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爺子只好不捨的把手機給了他。
“容煙吶,我跟你外公打算下個星期就回洛江,我們回洛江跟你們一起過年。”
容煙笑意盈盈道,“好呀,剛好爸爸他也從南陵寺回來了。”
掛了電話,容煙回了臥室。
溫景初還在睡著,她脫了鞋子躺到他身側。
男人睜開了眼,將人擁進懷裡,聲音沙啞的問道,“幾點了?”
“剛好十二點,向姨已經讓人煮飯了。”
他低低的嗯了聲,又閉上眼睛睡覺。
昨天飛了十幾個小時才回到家,一整晚沒睡,身體已經極度疲憊,睡了一上午,感覺精神了許多。
容煙見他不打算再多睡會,便講道,“聽外公他們說爸他回來了,是你叫他回來的?”
“不是,是他自己要回來,說替我工作兩年,讓我安心照顧你跟孩子。”
溫景初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別想太多,我猜是因為對我愧疚,想做點什麼彌補一下,他想做什麼就隨他吧,身體能吃得消就行。”
容煙嗯了聲。
這種事她也不好說話,讓溫景初決定就行。
年底這段時間,容煙跟科室的人調了排班,把休息時間都挪到與春節假期一起。
五一跟國慶她都值了班,春節假期便安排了休假
這段時間她上班,一日三餐都是溫景初準備,中午他送到醫院來,每天下班都過來接送。
自從公開她的丈夫是溫景初後,工作生活也沒什麼變化。
容煙再一次覺得自己從前的想法確實很狹隘。
不排除有那麼一小部分人會對她嫉妒,畢竟這些好的都被她給遇上了,家境富庶,丈夫家世好,本身更是優秀,而且對她尊重愛護。
但大部分人並不在乎別人的生活如何,會羨慕,這種羨慕也是善意的,感慨幾句也就過了。
在溪北的時候,帶她的醫生因為外公託了關係,對她是盡心的教導,也沒有讓她面對任何的不公。
可很多跟她同時期進來規培的學生並沒有這樣的待遇。
不怪別人對她不友善。
她放假的第二天裡,溫景初去了洛江當地的電視臺接受採訪。
聽他說要去直播訪談,容煙問了句。
是因為溫氏集團帶頭聯合洛江各大集團公司成立了基金會,並且基金會成立以後在救援救災方面做出了突出貢獻。
溫氏集團作為洛江的龍頭企業,有這個實力凝結各方的力量。
原本今天容煙跟向姨打算年前大掃除。
溫景初出門後,容煙便安排家裡傭人開始搞衛生。
她自己則簡單收拾了一下她那間禪房。
距離他的直播訪談還有一些時間,容煙便打算給他收拾一下書房。
向姨不放心,畢竟容煙懷著孕,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她無法向溫景初交代。
“太太,這些事讓我們做就好了,禪房東西少,擺設簡單,先生書房不一樣,收拾起來不容易。”
容煙輕笑道,“我跟你們一起,就收拾一些簡單的,冬天這麼冷,我也得動一動,整天坐著也不好。”
向姨考慮了一下,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