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現在的生活幸福就行,其餘的都已經與你無關,珍惜當下,別回頭看。還有,東西我不會收,婚禮也歡迎你攜帶愛人與女兒到場,明日我會讓人送去請柬,沒什麼事我就先把電話掛了。”
兒子連見她一面也不肯。
姜媛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也對,缺席了二十七年的人生,雖有母子關係在,卻早已是陌生人。
不可能再會原諒她。
是自己太自私了,如今有了幸福的家庭,又奢望兒子能夠原諒她。
怎麼可能所有好的都是她的?
姜媛丈夫走了出來,瞧見她眼角的淚水,便關切問道,“怎麼了?”
他猜到是跟妻子的兒子有關,但沒直接問。
“沒什麼事,叫心心26號那天請一天假,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參加婚宴。”
姜媛跟溫筠笙結過婚的事,外界並不知道。
嫁到溫家那幾年,姜媛可謂是深居簡出,因為領完證不久就懷孕,婚禮也推遲沒有舉行。
也只有跟溫家相熟的幾家人知道姜媛的身份。
離婚後,由於溫家的態度,更是沒人敢提及她的名字,基本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知名導演姜媛曾經是溫筠笙的夫人。
姜媛連她女兒也沒告訴,她的丈夫倒是知道,但這麼多年了,兩人都不曾提及一個字。
……
書房裡,溫景初掛了電話又到陽臺外燃了支菸,卻沒有抿一口,只是讓煙燃盡。
口袋手機微微震動。
來電人:“唐穆川”
溫景初接了電話,微微啟唇問,“什麼事?”
“你再幫我問問嫂子還有沒有其他靈驗一點的廟宇?”
“你要是太閒就找點事情做。”
唐家有兩位公子,唐穆川上頭還有一個大哥,卻不像其他的豪門兄弟相爭。
唐家跟溫家都是個例外。
溫家,溫書澤無心家族產業,只想平平淡淡當個醫生,還是個哥控,誰也不能在他面前講他大哥的不是,不然就跟你急眼。
而唐家,兩兄弟都不想接手家業,唐穆川大哥痴迷於研究古籍,而唐穆川大學時跟人玩樂隊,玩電競,畢業後滿世界遊山玩水。
現在也一心經營著他的電競俱樂部。
兩兄弟都被父親逼去集團工作,但最近唐穆川摔了一跤,手骨折在打石膏,找了藉口又不去上班。
閒得發慌他也不去工作。
“兄弟,你得幫幫我,上次那座廟不靈,還是那麼倒黴,我也可以直接問嫂子的,怕聯繫多了你會多心。”
溫景初輕嗤了聲,抬腳走進書房,“這個你放心好了,我相信我老婆的眼光。”
隱約聽到手機那端嬌脆的女聲,“唐穆川,你丫的快賠我手機。”
趙暖瞥了眼唐穆川還打著石膏的手臂,踢了踢他的小腿,“倒大黴了才會出門遇到你,把我的傘搞壞不說,手機又泡了水。”
趙暖氣急敗壞的又踢了一腳,“不賠我一個新手機,我捏死你。”
唐穆川得一邊應付氣壞了的趙暖,一邊跟溫景初交代,“好兄弟,你得再幫我一次,就幫我再問問嫂子,我求神拜佛時一定也求佛祖保佑你跟嫂子白頭偕老,三年抱兩。”
溫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