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進去一看,直接將他從床上炸了起來。
“見鬼了這是?”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疼的。
艹。
不是在做夢。
徐有宴這廝是見鬼了嗎?
他在群裡發了語音,“徐大少,你怎麼給一隻狗當孫子?”
“這不是我景哥家裡的小狗嗎?你哄它做什麼?”
“溫景初給你什麼好處了?”
……
一連發了十幾條語音。
石沉大海。
那倆人不知道去幹啥了,都不回應他。
正當唐穆川將手機放好,他大哥的電話猝不及防的打了過來。
他不情不願的接了電話,剛起床,聲音沙啞的問,“喂,什麼事?”
唐穆文顧不得斯文,冷著聲音問他,“幾點了,還不起床?怎麼不來上班?”
唐穆川煩悶的抓了抓頭髮,又不敢跟大哥犟,“我手還沒好呢,在家休息。”
“還沒好?石膏都拆了,你跟我說還沒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唐穆川漫不經心道。
“就算沒好,讓你舒舒服服的坐在辦公室,不用你搬搬抬抬,有什麼關係?”
唐穆川重新躺了下去,打著哈欠道,“我昨晚俱樂部有事處理,半夜才回來,困得要死,怎麼去上班?”
唐穆文按了按被氣疼的太陽穴,退了一步道,“你要麼給我滾過來工作,要麼去找個女朋友。”
省得爸媽兩頭逼他,讓穆川這小子先脫單,緩解一下壓力。
免得天天罵他帶壞了弟弟。
唐穆川掀開被子下床,平靜的道,“哥,等我半小時,我一定會出現在你面前。”
唐穆文:“……”
話音剛落,唐穆川聽到手機裡嘟的一聲。
通話被無情的掛斷。
唐穆川嘖了一聲。
合著打電話給他的目的是逼他找女朋友!
……
夜裡,容煙加班回到家後,客廳裡開著明燈,但靜悄悄的。
上了二樓,書房的門關著,門縫無光。
容煙回了臥室,燈開著,臥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今天加班加得比較晚,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容煙累極,在沙發上坐下便不想起來。
五分鐘後,溫景初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看到原本關著的門被打開,便聽到容煙虛弱無力的聲音,“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