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順著她的力道低頭。
容煙想到一句話,“看吧,神明也甘願為你低頭。”
她彎了彎唇,旋即踮腳要吻上男人的薄唇。
而溫景初則輕笑著任她胡鬧。
近乎忘情之時,容煙將她帶著冰涼的手貼上男人滾燙的胸膛。
關鍵的時候,溫景初才想起這裡沒有小雨傘,他咬了咬牙,準備撐起身體起身,卻被容煙勾住脖子。
“別,太冷了。”
他才撐起一些,那些冷風便往暖烘烘的被窩裡灌。
“這裡沒有......”
容煙聲音帶著一絲沙沙啞啞的,“都年底了,也不怕這一兩個月的。”
聞言,溫景初低笑一聲,他想了想,出差這些日子,也記著容煙的交代,作息規律,“好,聽你的。”
直至半夜,房間柔軟的大床才堪堪停下輕晃。
容煙靠著最後一點清醒跟他說話,“你要不要改一下航班。”
“不用,就算累死也值得了。”
“別說不吉利的話。”,她伸手捂住男人的嘴,須臾,強調道,“記住,別說不吉利的話,要有敬畏之心。”
“嗯,睡吧,不用擔心,我明天在飛機上睡。”
溫景初握住她的手,眼皮沉重,很快陷入夢鄉。
第二天容煙醒來時,發現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伸手摸了下,溫景初睡的位置已經沒有餘溫。
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她們幾個是兩點左右的飛機回洛江。
房間大得有些空蕩,昨晚胡亂丟到地下的衣服被摺疊得很整齊放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容煙抬手順了順亂糟糟的長髮,忽然覺得昨天發生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夢。
但身體的傳來的痠痛感又提醒她,那不是夢。
下床時,她沒忍住輕輕的“嘶”了一聲。
想起昨晚是自己“猴急”,以這種方式表達了對溫景初的想念之情,容煙後知後覺的紅了臉。
她甩了甩頭,自言自語道,“都老夫老妻了,表達自己的需要又不丟臉。”
洗漱後已經是十一點了,容煙穿好衣服便打算到樓下餐廳找點吃的。
電梯門打開時,秦惠從裡邊走了出來,她眼尖,瞧見了容煙衣領遮住的地方露出一點紅痕。
打趣道,“昨晚戰況這麼激烈?”,秦惠指了指那個地方,“脖子那裡用遮瑕膏遮一下。”
容煙抬手摸了摸,臉頰微紅,“很明顯麼?”
“你轉頭時能看到。”
“那晚點再說,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
回到洛江,生後又迴歸平靜。
只是溫景初遲遲還沒回來。
在容煙回到洛江幾天後,說了行程安排,他們打算將海外公司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再回洛江。
免得接近年底還要到處飛。
這日,容煙從醫院回來,手裡拿著醫院的檢查報告單,眉眼溫柔含著笑意。
剛放下東西,她便接到趙暖的信息,讓容煙去她家裡拿她媽媽寄過來的東西。
到了趙暖家門口,容煙停下腳步,笑道,“這是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