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cpu都乾燒了也沒想出回答他的話。
良久,容煙憋出幾個字,“做飯給你吃。”
“家裡有阿姨,容醫生的手是要拿手術刀,迎接新生命,而不是在廚房拿菜刀。”
溫景初執著他的手放到唇邊落下一吻。
容煙的臉都燒了起來,手指酥酥麻麻的,忙不迭的抽了回來。
“那你想我要怎樣對你好?”
把問題丟給他好了,只要她能做得到都可以滿足他的要求。
溫景初唇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黑眸深深的凝著她,“容醫生,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黏我一點就好。”
容煙:“?”
這是什麼要求?
她不是愛黏人的女生。
這題超綱了。
“我……”
“不行嗎?”
溫景初忽然失落的問道。
容煙剛到嘴邊的話默默的憋了回去。
“我儘量……”
“再加深一下了解?”,溫景初問。
“什麼?”
容煙的不解只是一瞬間,捲翹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
溫景初已經吻了下來。
前兩次他都是吻得很溫柔,會照顧她的反應。
這次他的吻迫切又熱烈,容煙只得微微仰著頭去迎合他的唇。
車內空間有限,容煙的腰被他大掌緊緊的箍著,也愈發的不安分。
察覺到溫景初的意圖,容煙驚慌失措,側開頭躲開他的薄唇。
“會被人看到。”
溫景初的聲音低又啞,氣息灼熱的撩過她的頸間,“不會看到。”
薄唇貼了過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慢吞吞的遊移。
不安分的手從腰間慢慢的往上移。
容煙覺得自己也瘋了才會默認了溫景初的胡作非為。
“溫景初,夠了,我得回去了。”
溫景初將頭埋在她的頸上調整呼吸,聲音暗啞,“下週三我生日,我們能不能在那天把證領了?”
“行,到時候我請半天假。”
容煙的呼吸也亂,伸手將他的頭推開,低頭面紅耳赤的整理裙子。
“我先回去了,你開車注意安全。”
“再陪我一會?”
溫景初突然有些後悔在車上亂來了,指尖觸碰到的細膩感彷彿還停留在上面。
容煙不假思索的拒絕,“不行,夜深了,我明天還得上班。”
她現在也怕了男人嘴裡所謂的“加深瞭解”,再待下去她怕回不了家。
也算是知道了一點,不管修養多好,男人骨子裡的惡劣性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