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果然能心無旁騖。
書桌上的手機再次微微震動,容煙瞧了一眼,又掙扎了一次,“你真的不看信息麼?是謝恆找你。”
聽到謝恆這個名字,溫景初頓了下,緩緩直起了身子,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
謝恆:【我;老婆估計已經叫你老婆看你手機了,你自己小心點。】
溫景初低眸瞧了眼正在系睡衣釦子的容煙。
這個角度看過去,依稀能瞧見容煙精緻鎖骨下的雪白弧度。
看完這條信息,溫景初雖然有過猶豫,但也沒把聊天記錄給刪掉,他始終覺得容煙不會查他手機。
老婆查手機,每個人對此有不同的看法,有人會不情願,覺得這是不信任。
但溫景初倒是期待,若容煙真是要看他手機,說明她是在乎他。
從兩人定下婚期到現在,容煙幾乎不過問他生活以外的其他事情,更別說查手機了。
容煙也不知道溫景初在跟謝恆聊什麼,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清然說你們兩個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談什麼,搞得我也好奇了,能說麼?”
溫景初淡定的將手機遞到她面前,“要查手機麼?”
容煙:“……”
稍頓了下,容煙沒有一絲猶豫的道,“你有自己的隱私,我尊重你,不能說就算了。”
他就知道。
溫景初鬱悶了。
送上門都不要。
但凡容煙有一絲猶豫,他也不至於這般鬱悶。
溫景初嘆了口氣,“沒什麼不能說,但現在還不能說。”,他低頭在容煙水色瀲灩的紅唇上輕咬了一下,“以後會告訴你,也不用多想,不是幹壞事。”
容煙摸了摸被他咬的地方,淺淺的痛感,不解的問他,“你咬我幹什麼?”
會議提前結束,書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男人薄唇輕掀,緩緩吐出兩個字,“懲罰。”
容煙:“……”
她抬手在溫景初的額頭上摸了下溫度。
也沒發燒啊。
淨講些讓人不能理解的話。
容煙淡定的收回手,“我困了,先去睡覺,嘟嘟交給你了。”
她推開溫景初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嘟嘟往他懷裡一塞便走出了書房,留下溫景初與嘟嘟無言對望。
書房裡突然陷入安靜,溫景初瞧著嘟嘟咧嘴笑著的可愛模樣,溫聲威脅道,“賣萌也沒用,我這兩本書不便宜,讓我想想怎麼讓你賠。”
他揪了揪嘟嘟的耳朵,“從你伙食裡邊扣,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