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宴薄唇快要抿成一條直線,他沉默的將通話掛斷,隨即掀開被子下床。
明希也沒有了睏意,跟著他下床換衣服。
她不明白盛哲是怎麼進的小區。
以前給他的門禁卡已經要了回來,按理說他進不來小區。
徐有宴動作之快,明希還沒換好衣服他已經要出門。
“別下手太重,免得惹上官司,不值得。”
明希對著徐有宴的背影提醒道。
看著他方才眼裡凝著的凌厲之色,明希覺得他肯定會對盛哲動手。
他一向溫潤謙遜,幾乎很少見他是現在這個樣子,上一次見還是在容煙婚宴上他對盛哲動手的時候。
徐有宴聽到前半句時心裡頓時陰沉下來,在聽完明希整句話後,心裡的陰霾才漸漸散去。
他甚至勾了勾唇角,停下腳步,聲音緩和了一些,“知道了,你不下去也行,我很快回來。”
明希不敢不下去,她真的怕徐有宴將人打進醫院。
雖然她也想狠狠的再揍盛哲一頓,但也擔心盛家不肯善罷甘休。
畢竟盛哲是盛家獨子,盛夫人對他簡直是溺愛得不行。
想來也覺得不可思議,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狠心的時候是真不顧以前的情誼。
倒不是說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她以前對盛哲的喜歡更多的是貪戀他給的溫暖。
長期處於寒冷的人,一旦遇到一絲溫暖便想抓住不放。
如今清醒過來,再看到盛哲,便覺得哪哪不順眼。
這邊,盛哲拎著一個酒瓶子坐在臺階上。
深夜清風徐徐,卻吹不散他的酒意。
看著這裡熟悉的環境,往事一幀一幀的湧上心頭。
為了能進來,他在這裡買了一套房子。
他還是不肯相信明希對他這樣絕情,畢竟她以前對他那樣的喜歡。
想來想去,他只能想到明希是為了名利才跟徐有宴在一起。
名分他不能給,但錢財可以。
聽到腳步聲,盛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剛回頭,一陣風從他耳邊呼過,緊接著他的臉便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盛哲覺得耳朵裡嗡嗡的響。
剛開始淡淡的血腥味逐漸蔓延至整個口腔。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的長相。
抬頭看過去,“徐......”
“唔......”
才說了一個字,腹部重重的捱了一腳。
盛哲痛苦的在地上蜷縮著,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徐有宴還覺得不解氣,前幾日被明希冷落,原本心裡還有些鬱悶,這晦氣的東西便來惹他。
電話裡盛哲的話是何意思,但凡帶點腦子的人都明白。
心愛的人被這樣羞辱,徐有宴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
他走了過去,狠狠的補了兩腳。
徐有宴揪著盛哲的衣領,咬牙切齒道,“盛哲,我看你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要是再敢打攪她,我不介意洛江多一個破產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