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嘟嘟在看到溫景初與容煙時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頓時亮晶晶的,起身走到他們身邊,圍著兩人轉圈圈。
容煙心疼了,鬆開溫景初的手,蹲下將嘟嘟抱了起來。
“對不起,是乾媽不好,把你獨自留在家裡。”
這一刻,容煙徹底信了溫景初的話。
真的是因為太想他們了。
感受到妻子情緒低落,溫景初伸手將嘟嘟抱了下來,讓它吃點東西,並攬著她的肩膀站在旁邊。
溫景初輕聲哄她,“沒事了,老婆。”
容煙覺得,此時此刻,她跟溫景初就像是一對不稱職的父母。
現在養一隻小狗狗都挺難,要是日後生了小孩子,以她跟溫景初工作的忙碌程度,可怎麼辦。
雖然溫景初說過明年接任他父親的職位,估計也不輕鬆,只是相對而言比現在這種狀態好一些。
“怎麼了?”
容煙脫嘴而出,“我在思考人生。”
溫景初:“……”
他低低的笑了聲,看到嘟嘟吃完了東西,搖著尾巴過來,便彎身將東西收拾好,隨後牽起容煙的手走去客廳。
嘟嘟跟在他們的身後走著。
捱到沙發邊緣,溫景初手臂輕輕一圈,便將容煙抱在腿上在沙發坐下。
嘟嘟在蹭他的褲腳,玩得不亦樂乎,而他懷裡的妻子,顯然還沉浸在低落的情緒裡。
他抬手,骨感分明的長指從容煙秀麗的眉眼,高挺的鼻樑,紅唇輕撫而過。
她的美麗毋庸置疑,一顰一笑都在他的心尖上。
沉靜的水面泛起漣漪,波瀾不平,猶如他的心。
最後與她額頭相抵,聲音低沉的問她,“你思考的人生裡有沒有我?”
“你是我的丈夫,當然有你。”
他輕輕咬了咬容煙的唇,似懲罰,鬆開,兩唇相觸,一翕一張,“只是因為我是你的丈夫?”
雖然被咬得不算疼,但容煙有些不開心。
他怎麼動不動就咬她?
她這句話也沒有說錯呀。
容煙不高興的嘟囔了一句,“你幹嘛又咬我?”
只要一說話就會觸碰到男人的薄唇,呼吸纏繞,曖昧的因子不斷的擴散。
她的呼吸沒有溫景初的深,而且不同頻,容煙想側開頭,“我都吸你呼出的二氧化碳。”
聞言,溫景初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溫太太不愧是理科生。”
破壞氛圍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關她是理科生什麼事?
說的是事實。
“你還沒回答我。”
溫景初悶悶的道。
“回答你什麼?”,因為呼吸一事岔開了話題,容煙忘了他剛剛問什麼了。
就在男人又要咬她之際,容煙想了起來,阻止道,“別咬,我想起來了。”
容煙偏頭,躲開他溫熱的呼吸,終於可以透了透氣。
忽然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又或者說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沉默片刻,忽然的,腦袋裡靈光乍現。
容煙伸手捧住男人的俊臉,鼓起勇氣不安的問他,“溫景初,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