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多次聽到她抱怨謝恆一心撲到工作上,沒有陪她,對她也不在意。
但今晚容煙看到謝恆雙眼幾乎要黏在了沈清然身上。
沈清然臉頰微紅,支支吾吾,“也,也就那樣,現在位置坐穩了才想起要討好,不說他,說他幹嘛。”
聽著樓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估計人不少,沈清然忙將容煙拉著下樓。
容煙笑著調侃她,“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才沒有。”
好姐妹婚姻幸福就好,容煙對婚姻沒有太大的在意。
容煙原名叫裴煙。
她的母親容暖身體一向虛弱,因為丈夫背叛,抑鬱成病,在容煙九歲時去世。
而容煙脫離裴家,改為母姓,一直跟隨外公生活。
也由此,容煙對感情看得很淡,在她看來,找個合適的人結婚,平平淡淡就好。
外公也害怕他百年後她無依無靠,所以給她找的結婚對象也必定是品行端正,認真負責的人。
只要看得順眼,她會聽外公安排。
容煙剛下樓便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小聲問沈清然,“你不是說溫景初不來嗎?”
沈清然也納悶,“我也不清楚,我老公想請他過來的,但被推脫了。”
怎麼突然過來了?
沈清然要去廚房看看傭人準備得如何,容煙只好自己走過去。
溫景初如今是溫家現任當家人,在商業場上雷霆手段,而立之年便坐鎮溫氏,他一出現,直接把今晚壽星的風頭都給搶了,都想著跟他攀談一二。
只不過這男人氣場太過強大,本身性子也淡漠,自帶威嚴,這些人也在剋制著不敢惹他不高興。
溫景初聽到動靜時便看了過來,眉眼沉靜,視線落在了容煙身上,不動聲色的打量她。
許久未見,從前稍顯稚嫩的她如今更是娉婷玉立,溫婉清麗,讓人挪不開眼。
沈清然不在,謝恆便想著替妻子照顧一二,不然晚上她得跟自己生氣,才想著起身跟大家介紹一下,一道身影竄了起來。
聲音興奮激動,“容小姐,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他走到容煙面前伸出手,激動到手掌微顫,“我是鄭呈,還記得嗎?我們在容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上見過面。”
容煙:“……”
外公的七十大壽,來的人這麼多,她怎麼可能記得住?
謝恆在想,他還要不要起身介紹,看樣子應該也不用特地介紹了。
出於禮貌,容煙還是伸手握了握,但沒想到,他竟握得有些用力,她蹙著眉猛的將手抽了出來。
鄭呈還想邀請容煙坐他身邊,這邊謝恆走了過來,跟容煙道,“容小姐,你坐景初身邊吧,你們也好久沒見過面了。”
謝恆冷眼警告了鄭呈一下。
鄭呈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訕訕笑著看容煙走去溫景初身旁。
他咯噔一下,溫景初也在看著他,面色不虞,眉眼清冷。
隨著容煙在他身旁落座,溫景初收回視線,知道她愛吃甜食,給她添茶後挪了碟小點心到她面前。
大家也都知道從前溫景初跟著容老先生學習書法的事,有這層關係在,沒有人因為兩人相處自然感到驚訝。
容煙想拿點心,伸出的手指被他輕輕握住。